一天時間一晃而過,楚天根本沒興趣聽教授講的些什麼,而是心裡面鑽研起丹道,陣法這些起來。
晚上回家,趙山認為楚天可憐,便硬要拉著楚天去一家酒吧,說是今晚就讓楚天嚐嚐女人的滋味。
楚天也去了,就當散心,來到酒吧,這裡是個清吧,不想嗨吧那麼嗨皮,各種恬靜音樂流轉,而且這酒吧就開在煙大旁邊,主流客人當然是大學生了。
兩人進去,趙山點了兩個陪酒女,趙山立即化成狼,沒一會兒就跟那女人進了包廂的側所裡面幹壞事。
楚天旁邊的那女人也是眼神火熱,一直用眼神暗示楚天。
楚天當然不會搭理他,他覺得這裡面很悶,喝了口酒,拒絕女人後直接出了包廂,慢慢悠悠的就來到了酒吧的公共衛生間那裡。
洗了把臉,楚天卻突然覺得不對,駐足這裡,竟然隱約聽到了女人的求救聲音。
好像是女廁所那邊,楚天也沒顧忌,神識立馬施展開來,女廁所裡的一切,瞬間就出現在自己腦海中。
在第一個衛生間裡,有一名醉漢按著一名少婦,正在進行侵犯,內庫都拖到腳跟了。
看那女人被捂住嘴,而且一臉痛苦,楚天立即知道這是強姦,沒有猶豫,楚天閃電闖進女廁所,一腳將衛生間門踢開。
砰的一下,裡面動靜很大,那個醉漢被嚇得一激靈,立馬轉過頭來要看誰在踢門。
楚天手如捏小雞一般,抓住醉漢脖子,直接丟出了衛生間。
醉漢清醒過來,瞬間就想跑,楚天一道真氣從紙間劈出,直接破壞了醉漢的腳後跟組織,後者立馬摔在地上哀嚎起來。
這時,那少婦也很驚慌,穿好衣服後,爬起來狠狠的踹了醉漢一腳,然後拿出通話機,“女生廁所,這裡有人鬧事,你們過來一下。”
隨後她才轉身對楚天感謝。
“謝謝你了小兄弟,剛才要不是你,姐姐今天恐怕會被一個畜生給糟蹋了。”
楚天打量了一下少婦,鵝蛋臉,低胸裝,皮膚雪白,倒也長得不錯,他擺手,“沒有,只是聽見這裡有動靜,就進來了,只是這廁所門估計我得賠了。”
楚天指著被自己踢的不成樣子的衛生間門,一臉無奈道。
只是少婦連忙擺手,“不用,我是這家酒吧的老闆,既然你救的是我,那根本不用賠償,一個門算什麼,哪有姐姐的清白重要。”
“啊!”
楚天到是楞了一下,他也沒想到,這女人竟然是這裡的老闆,還有老闆在自己酒吧險被人給擄走的?
很快,這裡立馬來了幾名人高馬大的保安,給女人喊了聲雪姐後,就將醉漢給拖走,送派出所了。
能動用保安力量,楚天倒也相信對方是這家酒吧的老闆了。
接著,楚天被邀請到了酒吧的吧檯,為了感謝,叫雪姐的女人親自給楚天開了瓶珍藏的拉菲酒,楚天倒也樂得品嚐一下。
接下來聊天中,楚天知道對方叫張雪,人都喊雪姐,十六歲出社會,來到煙海七八年,存錢開了這家酒吧,生意一直都還不錯。
雪姐一直感謝楚天,說自己雖然開的是酒吧,但那方面保守,如果真被那醉漢給怎樣了,自己雖不尋死,但心理一定會有陰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