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妮，你沒事吧？你要不要我陪你去找他？或者……”
“沒用的，之杭，沒用的……”我沮喪地把布條湊到口鼻，抖得愈發厲害，“囡囡那丫頭，也從來就是不會告訴我，她不舒服，從來就是……昨天她怎麼不說……她就是個傻孩子！她……”
我說著說著，就哭起來。
陸之杭慌了手腳，扶住我的肩膀，卻不知怎麼安慰我才好。
他只道：“妮妮，我陪你去找他！”
我拍了拍他的手，調整情緒，把那布條扔到路邊的垃圾桶。
再回頭，看著滿臉擔憂的陸之杭，笑笑：“沒事，之杭，我做錯事了。我還有事要做，你先回去吧！我靜一會兒！”
陸之杭還想說什麼，終究是依了我。
……
在酒店，陳巖笙的長包房裡，我等了三天三夜。
電話，打了無數，資訊，發了無數。
可通通都如石沉大海。
無奈之際，我打給陳巖笙的助理。
他的助理倒是很快就把電話接起了。
“劉銘，我知道陳巖笙生氣了。”我開門見山，直奔主題，“那天晚上我實在是太困，所以直接回家，沒去酒店，但是他也不能……”
劉銘客氣又疏離地打斷我：“秦小姐，這些話，您該跟先生說。別怪我多嘴，您吶，就不該違背陳先生。他讓您等，您就該乖乖等著，這下好了，陳先生不高興了。你也清楚，陳先生這人要是不高興，誰都拿他沒辦法！”
我嘆口氣：“那至少，你告訴我，他現在在哪裡，我去找他，跟他認錯。”
“他……”陳銘猶豫一下，還是告訴我了。
一小時後，我踏入本市最出名的會所，也是最燒錢的銷金窟。
我推開劉銘告訴我的包間房門，音樂聲震耳欲聾，五彩十色的燈光晃得我眼暈。
這包間足有三十來平，煙霧繚繞。
陳巖笙就坐在最中間。
我輕咳幾聲進去，徑直走到沙發中間的陳巖笙面前。
陳巖笙靠在沙發上，嘴裡叼著煙，眼睛抬都沒抬一下。
“陳巖笙，我們談談。”我語氣很淡，強忍著情緒。
“喲，誰啊！”陳巖笙旁邊的女人抱著他胳膊，不停上下瞄我，“又一個想傍陳總的？”
這女人濃妝豔抹，說話腔調嬌柔，舉手投足都帶著一股子媚氣。
我正一腔火氣每處發洩，衝著她一頓吼：“你是什麼東西？你不想傍他？那你死挽著他胳膊做什麼？還有，你不知道陳巖笙有未婚妻了？人秦大小姐出身高貴，膚白貌美，可比你要配得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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