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忍住在他懷中發顫。
他按開燈，我才看到他手中提著東西。
“吃的！抱你下來吃！”
我心口一滯，還沒開口，他已經轉身把手裡的東西放在了茶几上，然後又折回過來抱我。
直到真切地坐到了沙發上，我才相信這一切不是我的臆想。
“我其實，沒餓！”我拿起筷子，想了想，還是開始慢吞吞吃著。
不知道為什麼，沒吃幾口，肩膀開始不停抖動起來。
陳巖笙就坐在我旁邊抽菸，也不多話。
我想跟他說照片的事，卻又怕他突然翻臉。
“你，今天要留下嗎？”
他淡淡瞥我一眼：“你不想我留下？”
“也不是，只是我的腿……”我低頭看了眼還打著石膏的腿，“可能不太方便。”
陳巖笙看了我半晌，忽然笑起：“我只能為了這點事？”
“秦曦雨剛沒了孩子，估計也……也不太適合。”我皺眉想了一會兒，“不然，你來找我是……”
陳巖笙眼神複雜：“不是你說有事？”
“咳……”我嗆了一下，看他現在心情也不算差，不敢惹怒他，既然他要留宿，就明天早上再告訴他，“嗯，明天早上再跟你說吧！幫我收拾的阿姨走了，麻煩你一會兒扶我去洗手間，吃完東西，我想刷個牙！”
或許是很久沒有這樣心平氣和地交流過了，陳巖笙也難得的好脾氣，點了點頭，又重新點起一支菸。
……
這晚，是我們重逢以來，第一次，我們同床共枕卻什麼都沒做，他從後面抱著我睡覺，雖然洗漱過了，卻還有一點點酒氣。
迷迷糊糊之際，我聽到他噥噥囈語。
“我只是你的消遣，你從來沒愛過我……”
“什麼？”我愣了愣，他卻不再說話了。
在餐廳洗手間跟秦曦雨說的那些話，本來也只是說給秦曦雨聽的，誰知那樣巧合，陳巖笙剛好在外面聽到。
這就是，我跟他永遠再不可能的原因吧！
第二天，我一覺醒來，陳巖笙已經在浴室洗漱。
我坐起身拿出手機想了好久，還是決定跟陳巖笙好好說開。
他擦著頭髮出來，見我醒了，徑直到沙發處坐著。
“陳巖笙，我之前，被綁架，你知道的，他們打過電話給你！”我頓了頓，“是秦曦雨找人做的！我沒有切實的證據，但是那些人在警察局已經把秦曦雨供出來了，然後，陸之杭那邊，也查到點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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