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巖笙,我頭好痛……”不知道為什麼我悶悶就這麼說了一句。
我頭真的好痛,好痛……
可能是剛才的酒,太醉人。
也可能是這段時間,我實在飽受折磨,我的頭太痛了。
“活該!”陳巖笙緩緩說了句。
他剛說完,我正覺難過,他便突然坐起身來,把我的頭挪到他腿上,雙手按在我太陽穴。
我的眼淚再次不爭氣流出來。
再剛硬的人,也會在某些夜裡,崩潰到難以自持。
儘管我現在對陳巖笙避無可避,但他手指按在我太陽穴上的時候,我還是跟自己說,就一次吧,就當老天爺眷顧我這一次,我休息休息,睡醒再逃。
……
第二天我睡醒,陳巖笙已經走了。
他只是在枕頭邊,留了一張紙條:昨晚的表現,我很滿意。陸之杭的事,我心裡有數。
紙條上的字跡剛勁有力,一如他的作風。
既然他都這麼說了,我也暫時不用追問,陸之杭的事怎麼解決。
我急忙摸到手機,再次確認了那地址後,再打給了秦曦雨。
現在陸之杭已經無暇顧及我,我只能自己想辦法把囡囡帶回來。
“喂,姐姐……”秦曦雨的情緒已經稍微穩定下來了,“那個地址,你去那裡吧!”
我已經上過秦曦雨的當了,我生怕她再使詐。
“好,我會帶上警察一起過去!”我試探了一句。
秦曦雨倒是平靜:“姐姐,你都要搶走陳巖笙了,我玩兒不過你!就希望,你把你女兒帶走……再也不要出現!”
我心底,狠狠鬆了口氣,也再一次燃起希望。
我是不是真的,就能見到囡囡了。
“那,囡囡的病情,怎麼樣了?”我已經迫不及待想知道。
秦曦雨在那邊猶豫了一下:“沒什麼大毛病,你見到就知道了。”
我掛了電話,還是決定,打車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