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把抓住她的手,死死捏緊。
她放火殺人,雖然未遂,也必須坐牢!
“秦情,你帶我去哪裡!你要帶我去哪裡!”秦曦雨一直掙扎。
我不管不顧地拽緊她:“去警察局!”
“不……不是我,不是我!”秦曦雨又急又氣,想推開我,可惜我來之前就已經做好了準備,知道她會掙脫。
所以,我拿出繩子來把她手綁住的時候,她驚慌失措。
秦曦雨吵了一路,直到我把她拉進警察局。
我把一切跟警察說了,秦曦雨一直否認,還要求打電話給陳巖笙。
我撥通陳巖笙的號碼,開了擴音器,讓秦曦雨跟他說。
“巖笙,我沒有,我真的……沒有……”
陳巖笙在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直到秦曦雨越哭越厲害。
陳巖笙才緩緩開口:“不用怕!把電話交給他們這裡管事的!”
我聽到他這麼說,立馬拿回手機。
“怎麼,陳巖笙,心疼了?我這還沒做什麼呢!還沒讓她進去,你就記著撈她出來?還真是……情深意重!捨不得你新婚妻子受半點苦對麼?可是她錯了就是錯了!我差點死在火裡,我不可能放過她!”
說完,我結束通話電話,瞪眼橫鼻跟警察說:“她的確犯錯了,你們如果不給我個說法,我是不會罷休的!那場火災,你們可以調查!至於是不是她,我相信你們會給我一個公正!如果,陳巖笙打電話來,或者交代你們上級領導,要你們放人,我直接起訴到法院去!你們包庇她,就一個都跑不了!如果法院包庇你們,我就上中級法院,高階法院!總有他陳巖笙手伸不到的地方,夠不著的級別!”
我已經容忍很多次,不可能再繼續容忍。
而且,我也不必再忍。
秦曦雨哭得梨花帶雨,警察給她遞了紙巾,他她得好看,眼角掛著淚看我的時候,我真是有一瞬間於心不忍。
可是,我只要想到當初她怎麼把陳巖笙搶走,逼懷著孕的我離開,怎麼帶走囡囡,怎麼縱火燒我,我就什麼惻隱之心,都無影無蹤了。
沒想到,秦迎松和劉珍珠很快就趕來了。
劉珍珠上來就一巴掌打在我臉上。
“你究竟想做什麼!啊!把我女兒帶到警察局來做什麼!”
我正要揚手還回去,警察攔住我:“在警察局還動手!你們是都想進去待著嗎!”
秦迎松急忙過來把警察拉到一邊:“是誤會,誤會,我們都是一家人,是我們的家事!所以…… ”
“家事,家事縱火?”我站到秦迎松面前,“如果那場火,真的燒死我了,你是不是還以為是家事!”
“妮妮,我……”秦迎松還沒說完,兜裡的手機突然響起來。
他掃了眼名字,走到牆邊去接了。
僅僅一分鐘,他老淚縱橫走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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