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離順著看過去,西南的位置,坐著的赫然是喬曉曉。
喬曉曉走到她面前,滿是惡意的說道:“姜離,你怎麼還不死呢?”
“你知道紀攸說過什麼嗎,他說你這樣的女人死了才是識趣,喪偶可比離婚簡單多了。”
字字如同利劍,姜離心口疼的有些窒息,她壓住氾濫的疼痛反譏道:“你急什麼,你真以為他會娶你,既然真心想娶你的話,為什麼當初娶我?”
喬曉曉的臉色果然變得難看,帶著幾分扭曲的咬牙切齒說道:“那是因為你恬不知恥的用你爸爸逼迫他,他迫不得已才娶你。”
“那之後呢?”姜離抵住喉嚨的血腥,咬緊牙關步步逼問,“之後他有自己的事業了,怎麼還是讓你做見不得光的情婦。”
喬曉曉手裡的杯子狠狠地砸在地上,哪裡還有原先溫稚無害的樣子,柔美的五官都陰戾難看,胸口被氣的上下起伏。
這個姜離!可真該死!
“是不是喝完這些就可以有三千萬了?”姜離沒管她,而是看向旁邊的紈絝。
那紈絝被這情形弄得一臉懵,下意識點點頭,“對。”
姜離端起第一杯酒,仰頭喝下去,那高濃度的酒精像是帶著火辣辣的尖銳,從喉嚨灼燒到胃部。
本來一天沒進食,一杯高濃度酒精下去,更是讓她胃部翻湧,幾乎要作嘔出來。
第二杯,第三杯……
她臉色愈加蒼白,指骨都繃的發緊,四杯酒下去,胃部喉嚨像是被火燒著了一樣的疼,疼的她脊骨都在輕輕地顫。
看的紈絝都有些心驚膽顫,小聲說道:“其實也差不多可以了。”
可話卻被打斷。
喬曉曉緊緊地捏著一杯酒,冷嗤道:“不行,我改變主意了,你只要肯喝掉這杯酒,三千萬立馬給你,可如果不喝的話,那一分錢別想拿到!”
那杯酒裡還冒著小泡泡,喬曉曉譏諷惡毒的看著她,這杯酒裡剛才她偷偷的放進去了墮胎藥,害怕一顆不夠,還放了三顆。
只要她肯喝下去,只要她肯的話!這孩子肯定保不住!
幾杯酒下去,姜離的腦袋早就有些昏沉眩暈,一直壓抑著乾嘔,口腔裡血腥味愈重,皺皺眉看著眼前的人。
喬曉曉彎腰湊近她,“一杯酒換三千萬,這筆買賣不虧。”
說這話的時候,喬曉曉捏著酒杯的手越來越緊,心臟止不住的跳動,成敗就在今晚!所以這杯酒她不喝也得喝!
酒杯裡還未融化的藥片在裡面晃動,還沒等姜離接過杯子,外邊忽然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有個來通風報信的人,語氣都帶著慌張,“怎麼回事?紀總怎麼親自來了,正在往這邊過來。”
恍惚重疊的人影中,姜離恍惚看到那個熟悉的黑色的影子。
喬曉曉臉色大變,最關鍵的時候,怎麼能出錯!她強制性的按住姜離的手想要把那杯酒灌下去。
可姜離下意識的偏頭攥住她的手一折,那杯酒盡數揚到喬曉曉的臉上去,喬曉曉的臉色愈加猙獰難看。
腳步聲愈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