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離,我還真是小瞧你的本事了。”
白殷轉過身來,臉色有些難看,“紀攸,她是你妻子,她病了受傷了你一句也不問?更何況她現在還……”
這語氣多少帶著壓抑的火氣,有些咄咄逼人。
白殷的袖口忽然被拉拽了一下,到嘴的話重新嚥下,眉頭皺的更緊。
“現在怎麼了?又是癌症還是其他的?”紀攸眉目微沉,眸光冷寂而譏嘲,揚起桌子上的那疊病歷又重新扔回桌子上。
只瞥了一眼就看到了癌症晚期四個字。
更像是赤裸裸的奚落。
“紀攸!”白殷還想說話,卻被拽了拽衣袖,低頭看,只看到姜離微微閉眼搖了搖頭。
只能壓住火氣出門,在路過紀攸身邊之前頓了頓腳步,“如果哪天你辜負她,那就別怪我把她帶走。”
紀攸怒極反笑,眉眼彎著笑意,卻又寒冽寂冷,冷聲道:“那可真是求之不得。”
門關上,屋內顯得更為靜寂。
“怎麼?是上一個醫生不同意給你偽造病歷,所以乾脆你就勾搭個醫生,重新弄假病歷?”紀攸捏住她的下顎,冷嘲道。
大概是火氣太盛,手下的力度才會不自覺的加重。
她下顎被捏的生疼,被迫仰頭望著眼前的男人,幾乎一瞬瞳仁閃過驚詫和痛楚,“你一直覺得這病歷是我偽造的?”
她喉嚨被烈性酒刺激的乾涸沙啞,胃部一陣陣痙攣的疼痛,卻抵不過他的一句話傷的更疼。
他竟然以為自己得了癌症是裝的。
“不然呢?”紀攸瞥見她手臂上密密麻麻的傷痕,都是被玻璃扎破的痕跡,心下無端的起了一陣煩躁,幾乎燒掉了理智。
紀攸壓住那股不知名的煩躁,彎腰一字一句的說道。
“如果你真的能死了,那才是真正的皆大歡喜。”
他眉間帶著厭煩和憎惡,跟夢境中那少年重疊起來,每個字都衝撞的她心頭酸澀難受。
“你怎麼就不覺得喬曉曉是裝的呢?”她仰頭逼問,眼睛大概是才哭過,眼角還通紅沾著淚珠。
這副單薄瘦弱的樣子,似乎下一秒就會垮掉。
那種似乎要失去她的恐慌感一瞬襲來,陌生的情緒弄得他心情很糟糕,紀攸冷下聲音譏諷的說道。
“你以為誰跟你一樣不擇手段嗎。”
他壓下心底的情緒,厭惡的甩開她的下顎,像是多觸碰一秒都會傳染上病毒。
“曉曉剛才差點因為你死了,誰會拿著自己的性命去陷害你。”
心臟像是破了個口子,心底荒涼一片,原來他自始至終都沒信過自己。
姜離自嘲的笑了笑,忽然輕聲道。
”。吧婚離們我,攸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