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問題之前她也問過。
可得到的卻是沉默。
紀攸並未說話，停頓不過片刻，重新離開，原本沉穩閒適的步子，現在也似乎亂了節奏。
他在著急緊張？
可什麼重要的事情能讓他都慌了神？
喬曉曉站在後邊看著他離開的背影，指甲生生掐破了手心。
她眼底滿是陰翳和戾氣，咬牙問身邊的人，“訊息都放出去了嗎？”
身邊的人略帶畏懼，低頭說道：“已經放出去了，不到明早上就能成為熱點。”
“這還不夠。”喬曉曉眸子閃過惡戾，“明天把所有人叫來，不！讓幾個記者等在外邊抓拍，她既然敢回來，那就得好好招待她。”
旁邊的人更是低頭不敢做聲，只是繃著的身體顯現出來些許的畏懼。
這種能狠得下心來，面不改色的割了自己手腕的女人，什麼事情做不出來。
只怕這S城，又得引起一陣動盪。
……
外邊的寒風凜冽。
風颳的窗戶都嗚嗚作響。
姜離望著窗外，開著的電視裡還在播放著最新的訊息——
紀氏總裁紀攸近日舉行婚禮，據悉婚期已定。
白殷聽到這新聞里正在播放的，眉心跳了跳，關掉電視，叫道：“杳杳。”
姜離就坐在窗戶邊沿那邊，安靜的環著膝蓋，長髮也乖順的垂在耳後，聽到聲音，她回頭彎眸笑了笑。
“杳杳，你……沒關係嗎？”
白殷走到她的身邊，低頭望著她問道，喉嚨裡有不易察覺的緊張。
“你是說紀攸要再婚的事情嗎？”姜離卻絲毫不避諱的開口說道，她眼睛明亮乾淨，彎起的弧度好看又灼灼。
這幾年下來，她的張揚明豔似乎斂了鋒銳，卻比之前更加的讓人挪不開視線。
白殷手心癢了癢，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忙完這些就走吧，末末還小，換個地方也許是正確的。”
他擔心的問題，同樣也是姜離擔心的，一旦是被紀攸發現末末的存在的話，他怎麼可能會善罷甘休，就像是當年對待她家……
她偏頭望著窗外，忽然開口說道：“你說他後悔過嗎？”
又輕嘲，“你看，所有人都以為的情深不壽，也不過如此。”
屋內猛然一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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