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了,不用澄清。”白殷起身跟她對視,嗓音依舊清潤,“杳杳,你明明知道,比較起來這緋聞,我更希望是真的。”
在她蹙眉的時候,白殷笑了笑,“不用現在回答我,你看,我都等了三年了,難道多幾個幾十個三年就等不起了嗎。”
他不同於紀攸的內斂沉涼,他溫潤沉穩,是最好的丈夫人選,只是……
姜離垂眼看了看懷裡的末末,他分明是困得不行了,可還是努力的瞪大眼睛望著她,那雙跟紀攸七八分相似的眼睛,依舊會讓她心臟不可遏的刺痛一下。
“白殷,對不起。”她嘴唇張啟了一下,輕輕道。
白殷眸底的那簇光暗淡了幾分,轉移話題,“一會不是還要出去買東西嗎,去收拾收拾吧。”
他更清楚紀攸在她心底的位置,才偶爾有這種頹頹無力感,紀攸這名字像是刀子刻在她心臟上的,伴著血的疼,入骨深刻。
……
而另一邊。
特助膽戰心驚的彙報著內容,“額……目前還沒查到具體的醫院,但是查到姜小姐的確這些年一直在國外。”
車內的氣息幾乎近乎實質性的冷稠和濃窒。
特助小心翼翼的覷了他一眼,可他的面色不辨晦暗,可這種面無表情在這張俊儔的臉上,卻更顯得薄冷沉濃。
“那白殷呢?”紀攸開口,嗓音暗啞。
特助幾乎要在心底罵娘了,怎麼自家總裁非要受虐去問已知的事情呢,他咬咬牙說道:“跟姜小姐在一起。”
紀攸耷在膝蓋上的手縮緊,哪怕早就知道這樣的事情,可再聽一次,依舊是覺得心臟刺痛蜷緊的難受。
那些年的過往,隨著她的回來,像是成倍的尖銳,刺準了他,讓他所有的悔恨在日後的一天天內,發酵的更為濃烈。
“唔。”他喉嚨發乾發緊,嗓音都帶著一股更為低沉的暗啞。
特助有些於心不忍了,這三年來,他幾乎是看著紀攸如何沉默下去的,看著他每天每夜不睡覺,盯著那張合照發呆,就像是現在,分明抿唇沒說話,可週身陰沉孤寂的讓人揪心的疼。
就像是茫茫人海里,只剩下他一個人了。
可如今姜離回來了,但是似乎更為糟糕。
“紀總,喬小姐的電話。”特助轉移開話題,說道。
旁邊的手機已經接連不斷的震動了四五次了,螢幕從明到暗,他卻沒接通的意思。
紀攸掀起眼皮,偏頭看向外邊倒退的風景,淡淡的說道:“那些報道呢?”
特助一怔,旋即明白。
霸佔頭版的報道,把姜離和白殷的婚事傳的真假難辨。
特助斟酌的說道:“也許那只是假……”
“停車!”紀攸沙啞的聲音厲沉。
刺啦!刺耳的聲音,車子猛然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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