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點,海天會所頂級包廂內。
盛夏進去後很快覺察到不對勁,想離開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姓喬的,你敢動我,我讓你雞犬不寧!”
越過迎面壓上來的黑衣保鏢,盛夏怒目瞪向沙發上的中年發福男人,一字一句警告。
喬福生臉上的笑猥瑣放肆,色胚得明目張膽:“想籤合同總得拿出點誠意來,來之前你們孟總沒跟你說?”
盛夏心底咯噔一沉,暗道今天又被算計了。
“放我走!這合同我不簽了!”
盛夏說的是白紙黑字的合同,喬福生心裡想的卻是見不得光的交易。
“呵呵!”猙獰的臉上橫肉顫抖,喬福生淫笑出聲:“籤不籤都由不得你,孟輝已經把你賣給我了!把人給我帶過來!”
保鏢得了命令立馬上前,只是一雙手還沒碰到盛夏,只傳出“啊”的一聲慘叫。
盛夏瞅準空檔,掉頭就往大門的方向跑。
然而還不等她跑到門口,突地一道暗影從側面襲來。
盛夏手臂吃痛,握在手裡的防狼噴霧應聲落地,隨即她被左右兩個保鏢按住了手臂。
兩拳難敵四手,更何況還是兩個男人。盛夏掙扎不過,一把被拖拽了過去。
“給臉不要臉!今個不當眾辦了你,我不姓喬!” 喬福生嚯得起身,惱羞成怒地罵道。
包廂內不止喬福生,還有一屋子男男女女如妖魔鬼怪混坐在一起。眼下見到這番場景,心思各異。
有人怕事情鬧大,在一旁勸道:“算了喬總,想要女人有的是,跟一個不識抬舉的小丫頭置什麼氣呀!”
喬福生陰鷙地嘴角一勾,對盛夏志在必得:“今個我就要她,現在就把人給我摁在這!”
一聲令下,大理石臺面上的酒具被人橫掃一地。玻璃碎地的聲音尖銳刺耳,猛得紮在了盛夏一直緊繃的神經上。
沒人再出聲,有人事不關己悄然起身出門,有人坐在原地期待著看一場好戲……
掙脫不掉,包廂內的人指望不上,盛夏被保鏢壓在臺面上,渾身的血液翻滾,噁心到了極點!
她眼看著那雙肥膩的手朝自己伸來,唯有豁出臉朝著門外大喊救命……
只是還不等她扯開嗓子,原本寂靜無聲的包廂內突然 “砰”地一聲門響。
包廂很大,分裡外兩間,是一直待在裡間談事情的人走了出來。
“呦,逼良為娼呢!”
戲謔的聲音響起,先前想看熱鬧的勁兒全不見了。
隨著一連串的腳步聲走出來,包廂內瀰漫進一股壓迫感,氣氛驟然凝固到了極點。
連喬福生也收斂起一身戾氣,扭過身子笑臉相迎:“呦,跟哲哥事情談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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