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看,真的是盛夏!”
“沒想到她還有臉回來。有唐哲那麼好的老公不珍惜,還勾搭小姑子的男朋友,把小姑子推下樓昏迷兩年,這個女人真不要臉!”
”嚯,那麼勁爆!那唐哲怎麼不跟她離婚,還讓她出來丟人現眼?”
“狐狸精會迷惑男人唄。據說她跟別的男人在外面快活了三年,那床上功夫……嘖嘖嘖,我都說不出口。”
說話的女人好像知道很多的樣子,言語間滿是嘲諷鄙視。
“狗改不了吃屎。可別怪我沒提醒你們哈,都防著這個女人點,把自己的老公看住了。”
“合著今天沒讓你家老胡來,是早有防備!”
“那是自然。再優秀的男人也扛不住狐狸精惦記,還得靠咱們這些原配盯著。”
……
侮辱聲聲入耳,盛夏面無表情,緩步走近人群。
看到當事人靠近,有吃瓜的不想惹事,倉皇躲遠。
可有女人的地方從不缺少八卦,更不缺少八卦的心。周圍的人看似在交談,實際上恨不得有順風耳,每一個字都不落下。
話最多的女人斜睨了盛夏一眼,絲毫沒有背地裡嚼舌根的愧疚,神色繼續趾高氣揚。
“剛才的話你是聽誰說的?”盛夏面色如常,開口問。
見盛夏一個人,女人想當然以為她是被唐哲厭倦扔下的,繼而更加有底氣,聲音挑釁地拔高了幾分。
“怎麼?敢做不敢讓人說嗎?”
盛夏盯著女人的臉:“你叫什麼名字?是誰家的?”
提起自己的家世,女人摸著腕上翡綠玉鐲,聽那語氣若是後面有尾巴,早就搖上天了。
“讓你羨慕一下也無妨。我姨丈是殷氏集團的總裁,我表姐是唐哲心尖上的人。勸你識相點,趕緊把唐夫人的位子讓出來,否則等到被掃地出門的那一天,可臉上無光。”
盛夏腦子飛速轉動,沉默幾秒後,從對殷家的瞭解裡撲捉到這個女人的影子。
周依依,殷晴的表妹。從小在殷家長大,對殷晴唯命是從。
幾年前嫁給一個四十多歲、死了老婆的暴發戶,為殷家賺足了商業合作,為周家賺足了聘禮,也算是完成了當年將她寄養在殷家的使命。
這場晚宴對於其他來賓,是一場見證愛情的過程。
但對於盛夏,是一場鴻門宴,有人想利用這樣的場合,給她下馬威。有的是人等著看她笑話。
憋了一天的火氣此刻終於找到了宣洩口。她自然不會讓對方得逞,奈何不了唐哲,還奈何不了一個小丑麼?
看周依依還在挑釁地看她,盛夏不由覺得好笑。
被全家人利用,其實是個很可憐的女人,卻偏偏缺心眼,被人當槍使也不知道。
“看你說得那麼自豪,還以為總裁是你爹呢。勸你亂嚼舌根的事情少做,否則容易遭報應。比如,嫁個老男人什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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