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醒過來還是被門外的敲門聲給吵醒的。
恍惚的發現自己竟然躺在床上,但是衣服竟然都脫在了床頭,連內褲都沒穿。
我回想到昨晚的事情,雙腿有些難受,頓時臉色尷尬。
是做了春夢嗎?
我剛起身穿好衣服開啟門,我爸就站在門外,看著我一臉緊張的。
“靈靈,你沒事吧?”
“沒事……”
昨晚的事情歷歷在目,但我卻不知道怎麼跟老爸開口。
他看著我臉色古怪,問我浴室裡面的那一缸血水是怎麼回事?還以為我在家自殺了。
我跑到衛生間一看,發現裡面還真的就是紅彤彤的一缸血水,看起來十分嚇人。
家裡面的門鎖也沒有被人撬開的痕跡,家裡一切都很正常,根本不像是有人進來過的樣子。
普通人不可能做的毫無蛛絲馬跡,除非……不是人!
見到我神色飄忽,我爸也忍不住再次古怪的問道。
“你到底怎麼了?我不說過嗎?要是平時太晚太累了就儘量在醫院住一晚,白天再回來,你一個女孩子半夜不要走夜路,小心……”
老爸說到這裡突然閉住了嘴巴,似乎想起了什麼似的,表情變得很是難看。
恍恍惚惚的說道:“難道是那黃鼠狼回來了?12年了,難道真的找到我們了。”
我看著老爸心緒不寧的樣子,只能強行振作道。
“不會的,那些都是迷信,我們要相信科學。”
“等等,你脖子後面是什麼東西?”
我聞言一摸,下意識的愣住,不知道何時我的脖子後面突然長出一塊巴掌大的黃色毛髮。
那毛髮不像是頭髮,更像動物的皮毛,棕黃色的。
而手腕上也莫名的多了一條紅色的手指痕跡,像是一個手環一樣牢牢的把我給套住,根本就搓不掉。
這痕跡是昨晚那個送來搶救的病人留下的,怎麼跟紅墨水似的洗不掉了?
心中那種古怪的感覺越來越強烈。
昨晚那渾身是血的男病人,還有晚上偷偷溜進來的詭異黑影,這一切無不說明不正常。
我心裡慌得不行,這事也不敢跟我爸說,怕他擔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