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還會有的。六週,不過是一個胚胎而已,你打掉,他不會有任何痛覺,可江筱夕是一條活生生的人命!”沈易沉近乎瘋狂了,拽著江珊的手臂,非常用力。
此時,她心如死灰道:“因為你根本不在意我們的孩子,你心裡,只有江筱夕!”
“你愛她,那我和孩子呢?就一錢不值,可以隨意被踐踏,對嗎?”江珊愣愣坐著,目光灰暗了,掀不起一絲波瀾。
沈易沉譏諷的瞪著她:“我一直以為,你是一個通情達理的女人,竟然不知,你如此心狠,連親姐姐都不肯救。”
“縱使這些年,你做了再多,也實在不配當沈太太!”沈易沉扔下刺耳的一句,摔門而去。
窗外,天已經黑了。
江珊捂住小腹,感受到自己在流血。
她慌亂的找到醫生為她開的保胎藥,連水都沒喝,就乾嚥了下去。
不知過了多久,才勉強止住了血。
她面色蒼白,骨瘦如柴,這副身軀,真的能夠撐一年嗎……
江珊哭了一夜,才做出了一個決定,她要和沈易沉離婚,遠走他鄉。
只有這樣,她和孩子才能平安。
第二天,她去了律師事務所。沒想到,一進門,就看見了父親,正襟危坐在沙發上,拿著離婚協議書,和放棄股權的同意書,怒目的盯著她。
肯定是助理洩了密,他一直是父親安排在她身邊的眼線。
“爸。”
‘啪’地一聲,合同摔在桌子上,發出清脆的響聲,“江珊,你到底搞什麼鬼?居然要淨身出戶?”
沈氏股權,永遠是江氏唯一的生存保障。
“爸,沈易沉不愛我。”江珊疲憊的,連眼皮都懶得抬。
“你幾歲?”父親冷笑道:“你第一天知道沈易沉不愛你?別做夢了,當初讓你替嫁,不過是讓你抓住沈家的錢,而你的錢,只能貼補給江家!”
呵,江珊自嘲一笑,自己剛剛在幹什麼?
她居然給一個唯利是圖的父親,講感情?
江珊不在爭論,她為了保護腹中孩子,說什麼也要簽字。
父親不願意失去沈家這個搖錢樹,瘋了一樣拿起旁邊的花瓶,朝著她的後腦勺就重重的砸了下去!
江珊只覺得雙眼一黑,頭冒金星的暈厥後。
市醫院,父親將江珊扔進急救室,託江母去照顧後,自己就回公司處理公務去了。
江母正為了救自己女兒而犯愁,看到了江珊,便快速找來了醫生做骨髓匹配。
三個小時後,醫生拿著結果道:“骨髓匹配很成功,畢竟是親姐妹嘛。”
“不過病人懷孕六週,如果要手術,胎兒肯定是無法存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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