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知道,江珊時常喜愛站在落地窗邊,外面的景物非常漂亮,翠綠色的植物,和華麗的建築。
其實,江珊並不是看風景,她只是等著沈易沉回來,這裡能看見他的車子,無數個日夜,江珊痴痴的等待,彷彿就要望眼欲穿了……
以前,是江珊等著沈易沉。
現在,是沈易沉抱著她的骨灰盒,想象著江珊有一天能回來。
她還能回來嗎?
不可能了,就像助理說的,人死不能復生,他在等,也只能在夢裡見到她了。
此時,四周無人,沈易沉卸下了偽裝,失聲痛哭。
淒涼的聲音傳遍臥室每一處角落,家中的保姆,各個都十分傷心,卻不敢發出一絲聲音,怕打擾了沈易沉……
第二天,新聞重磅出現了沈江兩家即將結束合作的傳聞,一時傳遍了整個A市的大街小巷。
每個人都在津津樂道的討論著,就連江氏下個月車載導航儀的專案也要無限期延後,有人推測,
沈家夫婦的感情一直不好,江珊鬱鬱寡歡才會生病。
沈易沉兔死狗烹,利用完江家就一腳踹開!
更甚至,爆出了沈易沉出軌的傳言,五花八門的什麼輿論都有,使得沈氏集團股票一路下跌,綠到了零點。
這件事,驚動了正在養病的沈老爺子。
他得知了江珊死亡後,並沒有過多的悲傷,老爺子一生鐵血,建立了商業帝國,他眼中只有無盡的利益。
他先是下令壓住媒體的輿論,又在幫著沈易沉物色下一任合適的妻子。
沈易沉註定是一個不平凡的男人,他是沈氏集團的繼承人,從出生開始,他身上就肩負著更多的責任,就像是一個君王,不能太多的沉溺於私人感情中,他必須要是一個顧全大局的人。
“沈總今天還是未參加集團會議嗎?”病房中,老態龍鍾的老爺子,拄著柺棍,他白髮蒼蒼,鼻息下吸著氧氣,眼眸卻像是老狐狸一般精明。
一旁的助理搖頭道:“沈總取消了所有商業應酬。”
“他在哪?”老爺子詢問。
“沈家。”助理道:“也未提出要下葬少夫人一事。”
“多情啊。”老爺子嘆了一口氣,轉瞬間疑問道:“和花戀的賭約,什麼時候到期?”
助理算了一下日子,“還有一年。”
一年後的今天,沈家必須生下一個名正言順的繼承人,否則股票會損失百分之五,這是他成立沈氏集團時,和夫人的協議,也是夫人死後,留下的唯一遺言。
她逼迫著老爺子簽下具有法律效應的合約,只為了這個滿眼都是利益的老頭,不能斷了沈家的香火,只有如此,他才不會一直把兒子當成賺錢的工具。
母親只希望兒子能幸福,身邊有個知冷知熱的女人。
沈老爺子非常精明,卻鬼使神差的簽下了協議,要不是年邁的妻子病重,他才不會給自己惹上一個麻煩事。
一年後,沈家還沒有後代,那百分之五的股份,就要無償捐獻給福利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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