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趕到兒童醫院時,沈子恆已經結束了手術,此時正躺在ICU裡面等待觀察,而守在門外,望眼欲穿的隔著玻璃,守護著自己兒子的江筱夕,路的眼眶都紅了。
如果不是沈易沉事先調查過,還以為沈子恆真的是江筱夕的親生兒子呢。
他冷笑一聲,同時也不得不佩服江筱夕演技的精湛,不過,那有什麼?他也可以陪著她一起演。
“筱夕,孩子怎麼樣?”沈易沉趕上前去,憂心道:“都是我不好,出事的時候在國外忙工作,沒有陪到你們母子身邊,你不會怪我吧?”
江筱夕看到了江珊,彷彿看見了幾百年的仇人一樣,眼眶都猩紅了。
她當然知道,這個女人在長達半個月的時間內,一直陪伴著自己的丈夫,她醋意大發,但現在還不是找江珊算賬的時候。
“易沉,你能回來真是太好了,你不在我身邊,我總覺得六神無主,出個事,連個商量的人都沒有。”江筱夕一時‘無助’的撲進沈易沉懷中痛哭起來。
她的哭,並不是偽裝的,她是真的被嚇了一夜,只不過,她根本不是擔心兒子的安危,而是自己的榮華富貴……
沈易沉安慰著她,“查了沒有,到底是吃壞了什麼東西?怎麼好端端的會突然中毒呢?不是請了專程照顧孩子的保姆嗎?怎麼會出了這樣的事情?”
“先生,我冤枉啊,您可以去檢視家裡的監控,我除了給小少爺吃了平時吃的奶粉,除此之外,在沒有吃過其他的東西。”小保姆淚流滿面。
沈易沉知道,她只是一個拿錢做事的窮苦人,害死了小少爺,她不就失業了嗎?
誰好端端放著這麼高的工資不拿,無冤無仇的,去做傷害東家的事情?
很快,沈易沉就把矛頭對準了江筱夕,肯定是她,得知了自己和江珊在一起,為了爭寵,才拿孩子下手,畢竟不是自己的孩子不心疼。
沈易沉深諳的眼眸,一瞬精明道:“既然事情出在奶粉上,就從奶粉開始查,把家裡大大小小的奶粉罐,用過的沒用過的,全部拿去質檢一遍。”
“是,我知道了。”小保姆哭哭啼啼的離開了醫院。
江筱夕卻完全不慌,誰做了壞事還會留下證據?她早將出事的奶粉埋在了花園的泥土中,過段時間,就會被氧化而消失不見。
況且,她已經把家中全部的監控錄影關閉了,理由是家裡忽然停電了,她叫了工人來檢修,說是寒冬臘月的時候,將電線搞的老化,這樣一來,誰也查不到原因。
更重要的是,給兒子看病的醫生,早就是江筱夕從前收買過的,她肯定不會出賣自己。
陷入沉思時,一個沒注意,沈易沉伸手一把扯住了江筱夕的領口,裡面乾乾淨淨的,一點奶漬也沒有,完全不像是剛生產完兩個月的樣子,“你沒有母乳嗎?為什麼要給孩子吃奶粉?”
“易沉,對不起,都怪我不中用,生產完後,我已經很努力在下奶了,可是醫生說,我之前得過白血病,雖然這麼長時間過去,但是再造白細胞還是很低,導致我沒有奶水,沒辦法幫你好好哺育孩子,都是我的錯……”江筱夕說的也是實情,雖然是編造謊言,但讓人卻挑不出一點錯處來。
更何況,沈易沉並沒有想要揭穿她的意思。
畢竟當初同意她生下孩子是為了和花戀的賭約,事情未成,肯定還需要利用一段時間。
江筱夕肯定未察覺,沈易沉早就知道了她懷的孩子,並不是自己的,才敢拿著孩子來作妖。
“你照顧孩子,好好休息吧。”沈易沉留下一句,又看了一眼重症監護室的孩子,因為半個多月沒有管理集團的事情,擔心內部一團糟,他立刻去了集團。
走時,他要帶著江珊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