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珊點點頭,“其實也是意外。”
她將自己在高山流水和童芊芊產生誤會的事告訴了父親。
江舟一下陷入了沉思,警告道:“最近上班,多配上幾名保鏢比較安全,就怕她一個下流戲子動什麼歪心思。”
“應該不會吧?”初入商界的江珊還能單純,殊不知,她站在今天的高度上,一個舉動,甚至一句話,都可以毀掉一個人的未來!
“小心點為好,我可不願我心肝寶貝在出什麼事。”江舟知道,自己的身體已經支撐不了多久了,馬上大期就要來臨,他只能用盡可能多的時間來培養江珊,好讓她能在商界中立足,站穩腳跟。
當天,兩人吃完飯,江珊想去公園走走,江舟說還有公事需要處理,先回江氏集團。
兩人分道揚鑣後,江珊看著父親消瘦的背影,感覺他一下蒼老了幾十歲。
一晃眼,父親也長出白髮,雙腿也無法健步如飛的走路,就連平日裡,狡猾又精明的雙眸中,也多了幾分力不從心!
江珊感嘆著歲月匆匆,以前,她對父親有太多偏見和誤解,但真正走進父親的內心,才發現,他縱使擁有至高的權利,和無線的金錢,也從來沒有,順心隨意的活過。
凌晨,江珊一個人坐著太無聊,想要約幾個好友去酒吧。
哪知,就接到了江母的電話,“姍姍,你父親突發腦淤血正在人民醫院搶救,你快點過來。”
‘啪’地一聲,電話結束通話了,江珊腦海中餘下的全是空白。
剛剛一個小時前,父親還和自己吃飯,談笑風生,怎麼一轉身,就被送去醫院搶救了呢?
來不及想太多的江珊,擋了個車就趕到了醫院。
急救室外,江珊還沒搞懂是怎麼回事呢,就被始料未及的一巴掌打的暈頭轉向,只看江筱夕哭哭啼啼道:“姐姐,爸爸對你這麼好,你怎麼能忍心害他呢?”
什麼?
江珊皺起眉頭,“你把話說清楚,他是我親生父親,我怎麼可能對他……”
“你別狡辯了,證據都擺在眼前了,如果爸爸死了,江珊,你肯定要去坐牢,一命抵一命的!”江筱夕哭的花容失色,話也說不清楚了,一旁的江母見狀,立刻上前,氣急敗壞的瞪著江珊道:“你剛才是和父親一起吃飯對吧?”
江珊點頭。
江母厲聲道:“你往他喝茶的杯子裡放了什麼?阿司匹林!”
“你明知道你父親血管堵塞,他吃阿司匹林過敏,你還故意給他吃,不是蓄意謀害是什麼?”
“你們到底在說什麼啊?”江珊懵了,“只是普通的吃飯而已,我怎麼可能放藥啊?日式料理店都有監控的,一舉一動都可以去調查啊,你們憑什麼信口開河,說是我謀害了爸爸?”
“呵,別以為我不知道,包廂裡面根本就沒有監控,你絕對是想來個死無對證!“江筱夕目光充滿憎恨道:“你是看爸爸將你帶來集團,你就著急的想要取而代之,你現在只是一個小職員而已,就算父親死了,你也接手不了江氏集團!”
母女二人吵得江珊天旋地轉的,她沒做過的事情當然不肯承認,她此時只關心父親的安危,可是急救室中,全是幾名醫生在忙碌,根本不讓她上前看一眼。
“為什麼不讓我見父親?我就隔著玻璃看一看!”江珊對護士發脾氣,卻被江母一把推搡開道:“你這個蓄意殺人的兇手,最好離你父親遠一點,假如在有什麼閃失呢?”
“你口口聲聲說我故意殺人,證據呢?你總不能紅口白牙,想說什麼就說什麼吧?”江珊怒氣衝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