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本安頓好沈易沉,江筱夕就要回去和江母會面,商量一下沈氏集團大亂之後的事情,可沒想到關鍵時刻,沈易沉居然醒了,她為難道:“我出去透透氣。”
“很晚了,我們睡吧。”沈易沉一句話後,直接將江筱夕拉在自己身上。
她嬌小的模樣,驚恐不安的眼神正盯著自己。
江筱夕心跳非常快,她很害怕,小聲道:“易沉,你要幹什麼……”
“陪我。”他在她耳邊喘息,像海浪一樣驚濤拍岸,一陣一陣的湧動過後,江筱夕徹底酥軟了。
昏暗的環境下,沈易沉的側臉格外英俊,加上是自己朝思暮想喜愛的男人,江筱夕也沒有反抗,就順理成章的和沈易沉在一起了。
“易沉,你是真的喜歡我,還是單純的想發洩一下?”江筱夕躺在他身上,用手指畫著圈圈道。
“你說呢?”沈易沉態度冰冷,沒有一絲情緒,掐住江筱夕的臉道:“這種事,不是你一直所期盼的嗎?”
他看過江筱夕曾經和沈氏高管偷情的影片,江筱夕絕對不是一個耐得住寂寞的女人,她怕他誤會,坦言道:“嫁給你之後,雖然你夜夜不在我身邊,但我也從來沒有做過任何對不起你的事,易沉,如果你肯心甘情願的跟我在一起,我們絕對會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夫妻,既然妹妹心裡有人了,你就不要在惦記她了,可以嗎。”
江筱夕言詞卑微,知道今天的一幕刺激到了沈易沉,否則,他根本不會碰她一根手指。
江筱夕覺得這次同房,是沈易沉在發洩情緒,殊不知,他另有想法。
他出不去這座深山,江筱夕也別想出去,別人他管不了,控制江筱夕他還是有手段的。
其實,沈易沉這麼做的緣由,只是想看看,江筱夕到底是不是主謀……
深山裡,根本沒有訊號,江筱夕昨夜和沈易沉也忘記了他們到底溫存了多少次,累的腿腳都痠軟了,差點爬不起來。
江母聯絡不到江筱夕,可著急壞了,她有一份重要的合同暫時儲存在江筱夕那,現在要找律師來簽字,必須要相關的證據才行。
江筱夕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第一眼看到沈易沉的深諳陰鬱的眼眸,死死盯著自己,她嚇了一跳,輕聲道:“你醒了,幾點了?”
“下午了……”沈易沉將門外保鏢端來的飯菜遞給江筱夕道:“你累了,吃點飯吧。”
沈易沉拿著勺子,親手喂她一口白粥,江筱夕感動的眼淚差點流了下來,她早已經記不清有多久,沒有這樣過的溫存了。
她喝了,又轉手拿著勺子去喂沈易沉,“你也一天沒吃飯,身體還沒恢復好,我餵你吧。”
兩人吃了一頓飯,花了兩個小時。
期間,沈易沉閉口不談生意場上的事情,而是和江筱夕回憶過去道:“初見你,覺得你是世界上最優秀的女孩,精通八國語言,又是海外留學歸來,相貌也很漂亮,尤其是笑起來的酒窩,特別單純。”
“那時候,家族說聯姻,門當戶對中,年齡相符的女孩只有三個,爺爺讓我從中挑選,我看到你的照片,就認定了你……”沈易沉實話實說。
江筱夕情緒激動道:“是,你選中了我,也是一種緣分,我很開心自己能和你在一起。易沉,你知道嗎?我和你在一起的時光,都特別開心,是發自內心,真正的幸福。”
一瞬,沈易沉的聲音冷卻了下來,終結了原本溫馨的談話,“那你為什麼要背叛我?榮華富貴,真的比什麼都重要?”
一句話,戳到了江筱夕內心最柔軟的地方,“如果我告訴你,一切都是我母親主使的,你信嗎?她從小就對我管教有方,我穿什麼衣服,上什麼學校,甚至今後嫁給什麼人,都不容許我自己來做主,她說我是江氏集團的千金,身上揹負著比普通女孩更多的重任,必須要有犧牲,才能保證身份和地位。”
其實,江筱夕別看表面上光鮮亮麗,她也不過是江母的一顆棋子。
只不過,這顆棋子是從生下來就讓她利用母愛來澆灌,更加的不知反抗,甚至,她對母親的話言聽計從!
“呵,把自己說的乾乾淨淨,一副無辜的模樣,難道你不願意,她還能強迫你嗎?江筱夕,你首先就是一個虛情假意的女人。”沈易沉的一句話,罵醒了江筱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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