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糊塗!男人的花言巧語,你也信?他這是在利用你。沈易沉現在被我們控制,就像是一隻被捆綁起來的獵豹,倘若鬆了繩子,他會把你撕咬的連渣都不剩,明白麼!”男人最懂男人的心,梁瑜澤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瞪著江筱夕。
她搖頭道:“不會的,沈易沉不會騙我,他深情的目光我熟悉,那就是五年前,我和他在一起最真實的樣子,況且,我哪點不好?比不上江珊?我相信他一定會回心轉意的!”
“好,那麼今晚,我們做一個實驗,如果沈易沉能做到,我同意你退出,如果他露出了真實面目,我希望你也能清醒一點,不要在被騙了!”梁瑜澤眸光一時精明道。
江筱夕側目,“什麼試驗?”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夜晚,江珊正在分類菜品的種子,一個像她這樣被軟禁的人,還有閒情逸致做這種事情,也是非常人能比,江珊比較佛系,既然反抗不過,就逆來順受。
哪知,門外響起一聲,接著看江筱夕和梁瑜澤一起進了門,還沒等他說話,梁瑜澤就一把拽住江珊朝臥室走去。
“瑜澤,你幹什麼!”江珊失魂落魄的尖叫道,只看梁瑜澤不由分說的正要強行她,江珊極力的反抗。
她被忽如其來的羞辱,弄得一臉懵然。
只聽梁瑜澤說,“你不是心甘情願和我在一起嗎?既然這樣,就做了最親密的事情,讓我來相信你,不然,你所說的一切都是騙我的!”
江珊搖頭,哭泣道:“這種事情是你情我願,梁瑜澤,你這麼做是在犯罪!”
春宵一幕幕,全都落在江筱夕眼裡,她就站在門外,卻還有一雙眼睛,也觀賞著暴力的一幕!
梁瑜澤的試驗,就是讓沈易沉親眼看著江珊被自己強暴,如果他沒有暴怒,而是視而不見,就暫且認可他對江筱夕是真心的。
自己最深愛的女人,正在受別的男人羞辱,換成原來,沈易沉一定會挺身而出。
但他現在不能,他必須要利用江筱夕來到達自己的目的,他如果不能忍,那麼,就會有很多人死於梁瑜澤之手,除過爺爺,就算江舟的性命也會不保。
他一個人可以拼命,但連帶著一群人,沈易沉絕對不能輕舉妄動,他會把一切的怨恨,埋葬在心裡,假若有一天,他絕對會讓他們十倍百倍的奉還!
側目間,江珊看到了站在門外的沈易沉,先開始,她以為自己是太過思念所以眼花了,沒想到,真真切切的是沈易沉。
她痛哭流涕著,爬到了地上,朝沈易沉伸出手,絕望的眼神中流著淚,嘴裡喊著,“易沉……易沉救救我……”
哪知,沈易沉不屑的輕聲道:“別演了,你和梁瑜澤在一起這麼久,這種事情難道不是每天都會上演嗎?當著我的面也不必這麼矜持,難道是要做戲給我看,你對我有多一往情深嗎?”
“其實,我早就知道你對梁瑜澤是真心的,你回國只是為了給科姆報仇,既然走到這一步,你的心思也昭然若揭了,誰也不必在欺騙誰了。”沈易沉攬住江筱夕的肩膀,嗤笑道:“我們都各歸各位,好好的正視自己的思想去過生活吧。”
說罷,沈易沉轉頭,他是不忍,繼續看著最心愛的女人被羞辱,卻無動於衷,他真的像炸彈一樣,快要被點燃了。
此時的江筱夕,心滿意足的靠著他,輕聲道:“易沉,原來你早就對江珊沒有感情了,為什麼要一直瞞著我呢?早點說出口的話,我們之間也不會有那麼多誤會了。”
“我只是一個不善於表達的男人,有些話,有些事,必須真正經歷過才能明白。”沈易沉的心,彷彿都被挖空了,他耳中傳入江珊撕裂叫吼的聲音,熟不知,他的心也一直在滴血。
被羞辱後的江珊,生無可戀的躺在床上,因為大力反抗,她手臂上都青紫了,這些皮外傷,根本不足掛齒,真正令她傷心的是,她一直在期盼著,沈易沉有一天會來救她,她也是抱著這個信念,才能堅強的好好生活下去。
可是,千等萬盼,他終於來了,可是,他就是這樣冷眼旁觀著這一切。
那麼,他曾經對自己說過的話,算什麼?玩笑嗎?還是隻為了哄她開心。
看,一個像傻子一樣的女人,受盡了三年的玩弄和背叛,卻被他勾一勾手指,就又重新回來了。
可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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