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珊又像往常一樣,到花園裡去種菜,她翻土之後,埋下種子,精心的澆水培土,種子已經長出了新鮮的嫩芽來,她準備又開發新的一片土地,正拿鏟子在挖土時,忽然看見了一張泛黃的東西,類似信封一樣的,她內心一動,悄悄蒐集起來。
等晚上回去,江珊反鎖了門,將今天挖出來的東西拿來一看,竟然是一張地圖。
上面有些字跡經過時間的推移,已經淡化了,可是隱隱約約還是能看出來線條的痕跡。
她拿出筆,全部描出來之後,居然是花島全部的路線圖,這座山特別大,但是通連著的路口卻只有三條,一條朝東,南、北。就是沒有朝西的。
看來,不是設計島嶼的人迷信,認為西這個方向不好,而是西邊根本沒有通往的路,而是一片大海。
除了出口,還有一棟別墅,後面是一排低矮的平房,也就是江筱夕懷疑被關押人的地方,因為保鏢時常給裡面送水送飯,但江珊並不知,裡面具體關了什麼人。
剛陷入沉思時。
‘咚咚咚’!聽見有人大力的敲門,江珊被嚇了一跳,眼疾手快的將地圖藏在床下。
開門後,渾身戾氣的梁瑜澤質疑的在房間裡轉了一圈,猩紅的眼眸都透著恐懼道:“幹什麼呢?”
“準備睡了。”江珊回答自如。
“為什麼鎖門?”梁瑜澤拉開了衣櫃檢視,江珊坐在床上直言道:“怕你進來。”
每晚,梁瑜澤都會在她身上施暴,她實在是不堪受辱,也只有這一個說辭,恐怕他才能信了。
“沈易沉和江筱夕跑了,你知道吧?”
“嗯。”江珊點頭,“能跑是他們的本事,像我,只能被關在暗無天日的別墅中無聊的等死。”
“呵,聽你的口氣,也想和他們一起?”梁瑜澤失望道:“可惜他們早就神仙眷侶,容不下你,也不會帶著你,沈易沉的心目中,早就認定了你是我的女人,明白麼?”
“是。”江珊懶得爭辯,怕自己的智商也被拉低了,任由他說什麼就是什麼。
“沈易沉真的沒和你聯絡?”梁瑜澤還是質疑道。
“呵。”江珊冷笑,“你都說,他認定我是你的女人,又何必聯絡?”
“是了,你以為無堅不摧的感情,在生死麵前脆弱的像是一張紙,有機會,他自保都來不及,又怎麼顧得上你,男人就是如此現實,花好月圓,你就是他唯一的寶,一旦出事,第一個撇下的就是你。”梁瑜澤嘲諷一番,一把抓住江珊的胳膊,湊近她冷聲警告道:“我勸你,最好別動什麼歪心思,安靜的待著,別火上燒油,惹怒了我。”
“我知道……”江珊應答一聲,她對梁瑜澤絕對服從,是因為現在還未有百分百能逃出去的機會。
見江珊比較反常,又查不出什麼,梁瑜澤也只好作罷,轉身離開了。
三天兩夜,保鏢全力搜尋,還是沒有找到江筱夕和沈易沉的蹤影,兩個人好像就在花島人間蒸發了,他也覺得奇怪,難道是花島還有自己不知道的暗道?
梁瑜澤細細琢磨,想起這片島嶼在迴歸自己之前,一直是江家在爭取開發權。
難道,江筱夕手上有花島的全圖?
若不是有十足知道密道的把握,江筱夕怎麼可能同意來花島,她就不怕有個萬一,自己出不去了?
可全圖自己也看過,並未有什麼不妥?
梁瑜澤坐不住了,原本認為最安全的地方,實際上漏洞百出。
他開車去找義父,義父正在賭場一擲千金,贏得滿載而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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