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隨時向二叔彙報情況,急救後的沈易沉生命體徵完好,眾人才放了心。
可是,江筱夕被人抓走,他們白忙活了一場,也沒有得到有利的證據,助理詢問道:“二叔,下一步該怎麼做?”
“既然已經露出了馬腳,梁瑜澤的人短時間內不會繼續動手了,等沈總平安後,儘快回A市。”
“是!”
一處漆黑的房間裡,江筱夕被潑了冷水,梁瑜澤嗤笑道:“別裝了,大小姐,沈易沉為了自保,已經扔下你跑了,早就告訴你男人靠不住,你偏偏就是不信,瞧我說的怎麼樣?”
江筱夕仇恨的盯著梁瑜澤,“你別太得意了,抓了我,又能如何?你敢動我一根手指試試?”
“你還以為自己是江氏集團的二小姐呢?你和江母斷絕了關係,沒人會來保你了,說白了,你現在沒有任何利用價值。”梁瑜澤可惜的搖搖頭,“原本好好商議了大計劃,你偏要中途退出,當了叛徒,享受榮華富貴不好嗎?偏偏要做階下囚,真是難懂女人心。”
“你少幸災樂禍了,落在你手裡我認了,要殺要剮就快點,少那麼多廢話!”江筱夕做什麼事都不後悔,倔強的眼眸死死的瞪著梁瑜澤。
梁瑜澤想悄無聲息的了結了江筱夕,省的她多活一天,就多無盡的麻煩。
可一旁的醫生,對江筱夕體檢之後,拿出化驗單道:“梁總,她懷孕了,9天。”
“什麼?”梁瑜澤皺起眉頭,轉念間想起江筱夕和沈易沉在黑屋裡好多天,兩人竟然同房了。
“哈哈哈哈。”梁瑜澤仰頭大笑道:“這個孩子,來的真是時候。”
必要時,不光能威脅江母,也能要挾沈易沉了,他不信,沈易沉就算在狠,能棄自己的親生孩子於不顧?
“好好照顧她,不許有一丁點閃失。”梁瑜澤吩咐醫生道:“開點保胎藥,讓她的孩子,一定平安長大。”
“是。”醫生應答一聲,旁邊的助理恭敬道:“梁總,二叔的女兒被抓來了。”
“人呢?”梁瑜澤一機靈,眼珠不停的轉動。
“山頂。”
花島的山頂是A市最高的山峰,望下去是一片深淵峽谷,看上去雲霧繚繞,非常深邃恐怖。
栗嬌19歲,還是花季少女,介於母親和二叔的寵愛,她從小嬌生慣養,性格也比較倔強,頗有當年母親的風範,她被抓,卻一點也不慌亂,安靜坐在岩石上,等待著梁瑜澤。
“不愧是身為二叔的女兒,確實有膽識。”梁瑜澤踩在懸崖邊,望下去,輕笑道:“你就不害怕?”
“有什麼好害怕的,我和你無冤無仇,你綁架我,無非就是想要挾我父親而已,我知道他是沈氏的幕後高層,想算計他的人太多了……而你,也不過是其中一個。”栗嬌長相就散發著一股御姐風範,好看的丹鳳眼往上跳,瞪了梁瑜澤一眼。
梁瑜澤冷笑,走進她道:“你知道關於沈氏陰陽合同的事情嗎?”
“我只是藝校的學生,商場上的爾虞我詐,我怎麼可能涉及?況且,父親最討厭我摻和那些事,我有錢花,享受生活不好麼?為什麼要參與和我無關的事情?”
“放屁!”梁瑜澤怒了,他託線人在沈氏集團,包括二叔的住所找合同,就連沈氏經常聘請的律師他都查過了,全部都一無所獲。
梁瑜澤就好奇,東西能在哪呢?
這麼重要又不經常用的合同,肯定是交給了心腹,梁瑜澤冒險抓栗嬌,並不是單單挾持那麼簡單,很有可能,東西就在栗嬌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