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瑜澤點點頭道:“我明白。”
“好,盡情慶賀吧!”義父大笑道:“從此以後,A市就是你的了,沈易沉那個縮頭烏龜,也只能夾著尾巴做人了。”
沈氏集團宣佈破產,沈易沉也該離開了,他收拾東西的時候沒有一絲留戀,身邊也只留下了幾名元老級別的高層和助理,站在昔日輝煌的大門口,沈易沉抱歉的鞠躬道:“各位創始人,感謝你們多年為集團的付出,易沉就此別過了。”
“就此別過?你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就要將我們幾十年打拼的心血,全部付之東流嗎。”元老氣的快要吐血,甚至伸手打了沈易沉一巴掌,老淚縱橫道:“逆子啊,逆子,我們追隨你,你就是這樣將集團拱手他人,你真是沈老爺子一手調教出來的好孫子啊!”
元老年事已高,經不起這麼大的打擊,陣陣咳嗽後,吐出了鮮血。
“圓爺爺……”沈易沉伸手去扶,卻被無情的一把推開,“從今往後,橋歸橋,路歸路,永別了!”
幾名元老負氣離開後,一旁的助理接了一個電話,臉色驟變!
他驚恐的盯著沈易沉,舌頭都打結道:“沈總,不好了……沈老爺子聽說後,一口氣沒上來,駕鶴西去了!”
“什麼?”沈易沉神色悲痛,一刻也不敢耽誤的趕到醫院。
此時,老爺子的遺體已經被護士清洗的乾乾淨淨,他面容猙獰的躺在床上,死了都不肯合上眼睛。
沈易沉知道,沈氏集團是爺爺畢生的心血,從白手起家到建立成今天的規模,居然說倒閉就倒閉,老爺子原本身體就不好,一時經受不住打擊。
二叔跪在沈老爺子床邊,痛哭流涕道:“老總,都是我不好,我不成器的小女兒將合同的事情洩密,才導致集團雪上加霜,我罪該萬死!老爺子這麼多年對我的付出,我無以為報,只能以死,來報答老爺子了。”
說罷,二叔竟然從懷中拿出長達7釐米的尖刀,朝著自己脖頸上的大動脈刺去!
護士醫生全都驚叫一聲,一旁的沈易沉眼疾手快的一腳踢了上去,救下了二叔。
刀,清脆的掉在地上……
二叔似乎都絕望了,情緒奔潰的大哭道:“易沉,都是我的錯,你就讓我死了吧!我活著,也沒有利用價值了。”
“二叔,你糊塗了?”沈易沉蹲在地上,鄭重的搖著他肩膀道:“就算您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爺爺已經死了,你還要在雪上加霜嗎?”
“我不怪你,這件事我們都有錯,只能說明對手太精明,我們疏於防範了,可是,死了一了百了,能解決問題嗎?只會親者痛,仇者快!這麼簡單的道理,難道你都不明白麼?”
“是啊,二叔,我們還要處理老爺子的葬禮,你還要從中主持,一切都得由你做主啊!”一旁的幾位助理,統統痛苦不已,跪在地上,苦苦哀求著二叔。
二叔淚流滿面,重重的嘆了一口氣,“哎,我有何顏面去面對老爺子那……”
沈老爺子的葬禮,全城默哀,就連領導也送來了花圈,上面寫著一路走好,規模之大,令人唏噓。
沈易沉穿著一身黑色的西裝,莊嚴肅穆,一路捧著爺爺的骨灰,他幾天幾夜沒睡覺,精神不是很好,薄唇都慘白成了一張紙。
他知道,自己現在失去的,往後,肯定會以另外一種方式奪回來。
他不急,爺爺,你也別急……
各大媒體,網路平臺,全部播放著關於沈易沉安葬爺爺之事,場面宏偉,就連深陷在花島的江珊,也看到了新聞,爺爺眉目慈祥的黑白照片,讓江珊痛哭不止。
她還記得,第一次見到爺爺時,他何等的精神,氣色紅潤,渾身都散發著一股領導者的風範。
爺爺告訴她,讓她替嫁,嫁給沈易沉,好像是從天空落下了一顆流星,實現了她多年的願望……
江珊最念著爺爺的好,也對他百般恭順,雖然江珊知道,爺爺的命令都是權衡利弊,但她也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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