驕陽十分牴觸,迷糊的意識中,盡力推開沉沉地壓在她身上的蔣鈺城。
她越是反抗,越激起蔣鈺城征服她的慾望。
因為菇棉草的藥力,兩人身體迅速升溫,驕陽感到非常難受,蔣鈺城更是欲罷不能。
“放開我,大帥,求你放開我。我不是……”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蔣鈺城怎可能在這個時候放開她。
驕陽話還沒說完,外面傳來一陣急切的敲門聲,“大帥,不好啦!出大事兒了。”
蔣鈺城不耐煩地看向門口,焦躁地問道,“什麼事?”
“少帥在監牢裡被人掉包,已經跑掉了。”
“什麼?蔣克城跑了?”蔣鈺城這才放開了驕陽,披上長袍,開門狠狠地斥責道,“你們這班廢物,連一個將死之人都看不住。”
然後摔門而出,徒留假扮冰宜的驕陽在房間。驕陽馬上撿起掉在地上的菇棉草瓶子,蓋上蓋子,小心翼翼地藏在袖兜內逃出了房間。
“全部人給我找,找不到蔣克城,你們得軍法處置。”蔣鈺城的怒吼幾乎響遍了這個軍營,所有的人都忙著找失蹤的蔣克城。
驕陽趁亂跑了出來,一齣門便碰到了“章鴻嶺”。驕陽抓著他的手,說道,“沈大哥,快帶我走。蔣鈺城給我下藥了,我很難受……”
“章鴻嶺”一把拽著驕陽的手,便往軍營的大門走去。
“章叔叔,你要去哪兒?”蔣鈺城的聲音從後面響起。只見他拽著“冰宜”的手,不禁皺了一下眉。
“章鴻嶺”清了清嗓子,給蔣鈺城敬了個軍禮,“屬下有要事要馬上啟程回楚城。”
“章叔叔,怎麼走得那麼急?”蔣鈺城扭頭看向旁邊的“冰宜”,又說道,“我還想今晚設宴款待章叔叔和冰宜呢!”
“章鴻嶺”上前一步,把“冰宜”擋在身後,氣場十足地說道,“不必了,大帥。我們還有要事要辦。”
蔣鈺城總覺得眼前這個章鴻嶺有些不對勁,可一時又想不起來。見他那麼堅持要走,也不好再挽留。
畢竟章鴻嶺一直是父親的肱骨之臣,在軍中地位非同一般。在蔣鈺城看來,為了這般小事得罪了他完全沒有必要。
蔣鈺城站在城樓上,目送他們下樓,準備騎馬離開軍營。
蔣鈺城突然想起,剛才見章鴻嶺時鬢邊是有幾縷白髮的,但剛才見他是沒有一絲白髮。
“趕緊關上大門,給我攔住他們。”蔣鈺城突然高聲喊道,軍營守門的侍衛正要關門。“冰宜”拿出藥彈扔了出去,煙霧升騰,草藥味兒瀰漫在空中。
守門計程車兵沒來得及關上大門,他們兩人便駕著馬離開了軍營。
驕陽身體發熱,口乾舌燥,緊緊地抱著身前的“章鴻嶺”。他們來到了安全的地方,他讓驕陽平躺在河岸邊。
拿出隨身帶著的水壺,在河邊裝水給她喝。
“章鴻嶺”撕下了自己的人皮面具,露出了蔣克城的臉。
驕陽眼睛眯成了一條縫,迷迷糊糊地看到蔣克城的臉,忽然坐了起來,緊緊地抱住了他,說道,“幸好你被救出來了,要不然我會愧疚一輩子的。”
蔣克城的手撫上了她的背,而後又把她推開。剛逃出來的蔣克城絕不能忘記是她把自己送到蔣鈺城手裡,而且差點喪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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