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跑,去保護好你父親,別丟下他。”蔣克城吼道,用盡全身的力氣把她推遠。
然而另外的兩個士兵快步上前,抓住了她,撕扯著她灰色的長袍。
長袍被扯開,露出了跟他們一樣的軍服。
驕陽急中生智,掏出令牌,展示給他們,說道,“我是章鴻嶺將軍的近身侍衛,他是我設計引來的,誰都別想給我搶功勞,除非你們要得罪章將軍……”
驕陽灰黑的眸子再次與蔣克城的視線相撞,他驚呼道,“你是驕……”
眼看著蔣克城就要叫出她的名字,現場瞬間升騰起一陣煙霧,身邊計程車兵劇烈咳嗽。
煙霧散去,蔣克城已經消失了。
“那是驕陽,我們不能丟下她,太危險了。”蔣克城甩開顧千尋的手,正欲走回頭路去找驕陽。
“你相信她,她能處理好的。”聽了千尋的話,蔣克城難以置信地看向她。
“你早就知道她逃出去了?兵荒馬亂,她現在逃出去必死無疑。”蔣克城質問道。
“她是很有主見的女孩。她堅定地要去找自己的父親,易容潛入豫軍,就能早些去到楚城。”
“她真傻,為什麼要冒這個險呢?我們遲早要殺回楚城的,難道她還不信我嗎?”蔣克城眼中流露出失落的情緒。
“驕陽不是不信你。她不僅要去楚城找父親,而且她母親也在蔣以德手中。而蔣以德現在自身難保,怎麼能保證她母親的安全。所以她才選擇鋌而走險,潛入豫軍,試圖儘早去楚城。”
驕陽的疑慮並不是沒有道理。蔣克城不也是時刻擔心著父親的安危。
黃昏時候,驕陽隨那幾個豫軍士兵到了郊外的營地。
蔣鈺城便早早就在營地外等候,他們幾個一見他,“撲通”一下跪在地上,向他彙報進城偵察的情況。
蔣鈺城敏銳地發現回來的人多了一個,對驕陽格外留意,直接對她說道,“你是?”
驕陽下意識地迴避他的注視。
倒是旁邊計程車兵主動跟蔣鈺城彙報,“他是章鴻嶺將軍派了的。我們在縣城打探情報時見他跟蔣克城在一起的。”
“你跟蔣克城在一起?”蔣鈺城敏感地捕捉到這個敏感的資訊。
此時,驕陽整個人都在不自覺地顫抖,支支吾吾地說道,“我……我是章將軍……的部下,進場打探情況……碰上蔣克城,本想抓他回來領賞,卻被他挾持了……”
她心虛,不經意地瞟了一下蔣克城的臉,又說道,“幸好遇到這幾位兄弟,我才得救……”
驕陽的話沒說完,蔣鈺城說道,“正好章叔叔剛到軍營,我讓他把你領回去吧!”
她一聽,急了,忙說道,“不勞大帥費心了,我自己……”
“大帥,我老遠就聽到你提起我……”章鴻嶺的聲音由遠及近地傳來。
“章叔叔,你來得正好。把你的手下領回去吧!”蔣鈺城說道。
“我的手下?”章鴻嶺驕陽驚愕地看向驕陽,兩人眼神觸碰的瞬間,意味不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