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以德的話大家都能聽明白的。表面上是在埋怨蔣克城,實質是說給驕陽聽的。言下之意,如果驕陽治不好他,也會斃了她。
眾人離開了他的房間,沈霖一把抓住從他身邊經過的蔣克城,“你陷得太深了吧!別忘了我們當初接近她的目的。”
自從沈霖背叛蔣克城投奔蔣鈺城之後,他和沈霖便形同陌路。蔣克城一把甩開了沈霖的手,說道,“好歹她現在已經在楚城了。沒必要逼她那麼緊,以免適得其反。”
說罷,扭頭徑直向前走,只留給沈霖一個背影。
離開蔣以德房間以後,容臻就強行把她拉回房間,質問道,“你為什麼一意孤行要給老帥治病。你若是治不好他,你就會人頭落地。你若是治好他……”
容臻的話嘎然而止。
“我要是治好蔣以德,你的計劃就泡湯了對不對?”驕陽接過她的話,說道。
容臻的眼神躲躲閃閃地不看驕陽的臉,“你胡說些什麼?”
“母親,告訴我,蔣以德身上的毒是不是你所為?”
只見容臻看向她的目光驚恐而無措。
“不,不,不是我做的……”容臻驚慌地搖頭擺手。
“即便不是你下的毒,蔣以德身中奇毒,也正好合你的意,對吧?”驕陽這一試探性的話語,深深地刺痛了容臻。容臻沉默了。
驕陽難以置信地看向母親,“母親,你什麼時候變成這樣了?你不是一直教我,醫者仁心嗎?”
容臻眼中迸發出憤怒的烈焰,“你會對一個讓你家破人亡的人醫者仁心嗎?”
驕陽抓住了她的雙臂,說道,“母親,怎麼了?到底怎麼回事?告訴我,我有權知道,並且與你分擔。你別想著什麼都自己扛,你扛不住的。”
容臻的淚再也止不住了,拼命地搖頭,過去的事情,她一句都不想說。只是伏在驕陽的肩上嚎啕大哭。
良久,容臻抽噎著說道,“我真的不知道是誰給蔣以德下的毒?沈玉蓉?沈霖?蔣鈺城?甚至蔣克城都有可能的。反正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驕陽對母親是深信不疑的。可誰會給他下毒?這毒又怎麼能解呢?
百思不得其解,驕陽想起了千尋。她是個製毒高手,當時她跟蔣克城就是中了她的串子草毒而差點喪命。
驕陽來到千尋的房門前正好碰到了蔣克城。
驕陽對他莞爾一笑。
蔣克城見到她也有些侷促,有一句沒一句地說道,“你身體好點了嗎?”
“嗯嗯,我沒事了。”正要敲門進千尋的房間。
“我上次聽你說什麼孩子?是什麼回事呢?”蔣克城的一句話,讓驕陽頓住了前進的腳步。
驕陽被他這麼一問,愕然地看向他。很快又恢復了表面的平靜,心裡卻撲通撲通地亂跳。
“什麼孩子呀?你聽錯了吧?”驕陽眼睛不由自主地瞟到了別的地方,“應該是我說夢話了吧!”
蔣克城犀利的眼眸一瞬不瞬地盯著她,不放過她臉上滑過任何的表情。然後,倏然把驕陽拉入自己懷中,溫熱的氣息噴薄在驕陽的臉上,讓她有種眩暈的感覺。
“要是讓我知道你騙我,你就死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