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鈺城炙熱的唇對準她的,直接吻了下來。蔣鈺城吻得熱烈而瘋狂,強烈的男性荷爾蒙讓她難以抵擋,她越是反抗,越是被吻得喘不過氣來。
兩人的力量懸殊,蔣鈺城不受控制地撕扯她的衣服。千尋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她忍不住尖叫道。
她的尖叫讓蔣鈺城的手在她身上更加瘋狂的肆虐,她渾身顫慄。靠得太近,菇棉草的藥力兇猛,顧千尋朦朧中逐漸沉淪,慢慢地失去了意識。
僅存的一點意識,清晰地聽道蔣鈺城在她耳邊說道,“玉蓉,不要離開我……”
次日清晨,顧千尋 在一個溫熱的臂彎中醒來,才發現自己全身赤裸地貼著另一個男人,身體彷彿被車重重地碾壓過,渾身痠疼。
她抬頭,看著眼前的男人五官分明,臉上浮現出若有似無的微笑。他的劍眉凌厲,古銅色的皮膚,給人一種剛毅的感覺。青色的胡茬刺在她的額上,癢癢的。輕輕撥出的鼻息撩撥著她的肌膚。
顧千尋竟然有那麼一瞬間,感覺自己依戀著這個懷抱。
很快,報仇的意念戰勝了身體的本能反應,她輕輕地從旁邊的衣服中抽出一把匕首。想趁蔣鈺城熟睡時將他一刀斃命。
正在此時,“叩、叩、叩……”敲門聲正好把蔣鈺城吵醒,千尋馬上把匕首藏在背後,佯裝睡覺。“叩、叩、叩……”敲門聲越來越急促,門外還傳來副官的聲音,“大帥,出大事啦!”
蔣鈺城開啟門,副官緊急報告:鄴城軍營中的糧草庫失火了。
“什麼?”蔣鈺城一聽,低沉的聲音咆哮著。
他回看一下房間裡的女人,還睡著,掩上門,對副官說,“安頓好她。”
聲音雖然不大,但能清晰地傳入千尋的耳中。
蔣鈺城隨著副官急步離開了。外面一切歸於平靜,顧千尋才緩緩地坐了起來。
她低頭看看自己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吻痕,片斷式的記憶,讓她感到十分羞愧。竟然與不共戴天的仇人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怎麼對得起顧家那麼些冤魂呢?
她第一個念頭就是以死來告慰顧家那幾百條人命。
當她再次抓起匕首時,房門又被打開了。
驕陽的頭探了進來,低聲叫道,“千尋。”
顧千尋回頭一看,“你怎麼來了?”
“我們不放心你呀,特地趕來救你的。蔣克城說了,蔣鈺城不是你一個人就能對付的了的。跟我回去,咱們從長計議吧!”驕陽邊說便拉著她的手便要出門。
“蔣鈺城軍營糧倉的火就是你們放的?”千尋疑問道。
“嗯,這招聲東擊西是蔣克城想出來的。我們查到你在鶴雲臺,就想了這個方法把蔣鈺城引了出去,才能得空救你。別說那麼多了,咱們快走。蔣克城還在等我們呢!”驕陽急切地催促著千尋。
“可我的仇……”千尋猶豫了,並沒決定是否離開。
“你現在還想著報仇?先活下來再說。留得青山在,哪怕沒柴燒?況且以你一己之力很難刺殺蔣鈺城,只能是白白送了性命。”
千尋還在迷糊之間,就被驕陽拉著出了門口。
正當驕陽把房門開啟時,才發現蔣鈺城正站在門口,嘴角勾起一絲微笑,說道,“既然來了,就別急著要走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