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驕陽自告奮勇地向蔣鈺城提到,“現成就有個機會讓我向大帥報效了。”
蔣鈺城和李副官正扭頭看向她,驕陽又說道,“我和千尋都可以幫忙救治。”
“那還不快去。”蔣鈺城一聽,絲毫沒有思考,便命人把她們帶到一個廂房。
驕陽和千尋快步走進廂房,上前檢視,只見那女子的手懸在床沿,手上的鮮血還不停地滴著,旁邊還有幾片鋒利的碎瓷片。瓷片上還滴著血,她應該是用這些瓷片生生地割斷自己的動脈。
隨著時間的推移,身體的血一點點的流失,她全身發白。驕陽掀開床簾子,這才看清那女子的臉。
驕陽從身上掏出了一個藥瓶子,裡面的是灰血藤研磨成的粉末。
她馬上起身,掀開壓住女孩動脈的布條,在她傷口上撒灰血藤粉末。不消片刻,血流減少,傷口很快就要結痂。
蔣鈺城見狀才舒了一口氣。他心想,幸好把李紫唯救回來了,要不然他跟李松唸的合作就要泡湯了。
然後,蔣鈺城對著千尋勾起了一個笑容。
蔣鈺城竟為了這個女孩的傷那麼緊張,千尋心裡卻很不爽,連正眼都沒看蔣鈺城。
隨後,蔣鈺城給她們倆安排了廂房休息,也沒有虧待她們,好吃好喝地供著。他要用好聶驕陽這步棋子來扳倒蔣克城。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驕陽就是蔣克城的軟肋。他手裡有聶驕陽這張王牌,還怕弄不到蔣克城嗎?
楚城
蔣克城在楚嶺谷底下來來回回搜尋了大半個月,除了那塊布,一無所獲。
搜救隊每天都會有人傳訊過來彙報搜救情況,他都滿懷希望地等待訊息,然後失望而歸。
開始他也會失落,焦慮,後來蔣克城發現只要每天拼命地工作,那些傷痛似乎就會被淡忘。而每次回到空落落的房間,獨自一人,想起驕陽時又會讓他有中呼吸沉重的感覺。
推門進了房間,他給自己倒了一杯溫開水,咕嚕咕嚕地喝下,準備栽在床上,倒頭就睡。
他整個人渾渾噩噩地。此時,侍衛敲開他的門,給他遞來了一封信。本來他就是隨手一扔,可當他看到信封上的字是蔣鈺城的字跡時,他才提起精神開啟。
他開啟信才知道,原來驕陽沒有死,被蔣鈺城抓走了。
蔣鈺城修書過來,就是為了讓他今早到鄴城就她。
他知道這是蔣鈺城的詭計陰謀,但他也是開心的,至少驕陽還活著。即便是到山火海,為了驕陽,他都義無反顧地要去闖一闖。
次日,蔣克城一大早就找到容臻,告訴她這個好訊息,“臻姨,驕陽沒有死,她還活著。”
“太好了,太好了……我求你,求你找到她後,千萬別帶她回來,把她帶到越遠越好,可以嗎?求你了……”容臻懇切地請求著。
“嗯,我一定把她安全帶出來。”蔣克城對她點點頭,轉身便離開了。
“為什麼不讓她回來呀?”蔣以德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容臻頓時感覺脊背發涼。當她扭頭看向蔣以德時,他臉色鐵青,對著她吼了一句,“跟我回房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