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以德嘴裡溢位譏誚的笑意,對驕陽說道,“沒想到,田中少佐也是個情聖呀!今天準備在半坡亭給你求婚呢!”
“這……”驕陽看向範戈遜,“遜哥哥……”
“可他不知道的是,你父親就是在這兒被我推下去的。”蔣以德猙獰的面孔,狡頡地看著驕陽。
“蔣以德,你這個卑鄙小人……”驕陽咬牙切齒地說道。
“勝者為王,自古如此。至於是否卑鄙,我不在乎……”
蔣以德又說道,“不過多虧了你,還有我那個傻兒子,我終於把你父親找回來了。你知道嗎?這麼多年來,我一天見不到聶映殿的屍首,我一天都寢食難安。”
此時,容臻扒開跟在蔣以德身後計程車兵,跌跌撞撞地走了過來。
驕陽正要跑過去,被蔣以德從後一把抓住了衣領,輕而易舉地提了起來。
他眼神犀利地看向容臻,說道,“臻兒,枉我寵了你那麼久,你還是胳膊肘往外拐。你來這兒是為何?是給他們父女倆送別的嗎?”
容臻好看的眼眸緊縮,聲音顫抖地問道,“你要做什麼?”
“我只想讓你看看,你心心念念記掛著的男人身首異處。”
蔣以德露出猙獰的笑容,身邊的侍衛給他搬出來一個箱子。箱子開啟,馬上傳來一陣刺鼻的腥臭味兒。
容臻身體不由自主地在顫抖,當箱子裡的人頭滾出來時,她終是隱忍不住,高聲尖叫,“啊……蔣以德,我跟你拼了。”
滾出來的人頭就是聶映殿。驕陽眼眶中的淚水止不住地往外湧,“父親……”,忍不住腥臭味兒,當場劇烈地嘔吐。
容臻掏出匕首,向蔣以德衝過去。距離還有兩米,便被他身邊計程車兵撂倒在地上。
蔣以德居高臨下地睨著容臻,說道,“不自量力,寵你幾天就上天了,你以為自己是誰?當年,你只是我派去勾引聶映殿的賤貨而已。”
蔣以德緩緩蹲下,一把抓起容臻的頭髮,逼迫她看向自己。然後說道,“前朝格格又如何?還不是一樣任由我擺佈。你以為那些小伎倆我不知道嗎?我不會讓你如願的。”
蔣以德的示意下,他身邊計程車兵把驕陽押到容臻的面前。他親手高舉刺刀,正要往驕陽的方向刺去。
“我會讓聶映殿和聶驕陽死在你面前,這是對你背叛我的懲罰。”蔣以德如地獄的惡魔般發出令人膽寒的笑聲。
“咻……”一聲,利箭射穿了蔣以德的手臂,一直埋伏在山下計程車兵蜂擁而上,衝上了半坡亭。
聶映殿和蔣以德兩人分別騎著高頭大馬,蔣以德手上提著一杆長槍,聶映殿揹著一把弓箭。兩人呼嘯而至。
蔣以德身邊的人馬上跟他們帶上來計程車兵展開一場混戰。蔣以德身邊的人終是不敵他們,很快被鎮壓了下來。
當蔣以德見到他們兩人同時出現時,驚呼道,“怎麼會這樣,聶映殿不是已經死了嗎?”
聶映殿緩緩地走向蔣以德,一手拎起那個頭顱,撕下給頭顱易容的表皮,說道,“蔣以德,兵不厭詐。”
蔣以德氣得渾身發抖。
蔣克城馬上跑過去,扶起了驕陽,仔細地上下檢視一番,確保她無恙才肯放手。
驕陽臉色潮紅,驚魂未定地看著他,“幸好你回來了……”餘光看到站在不遠處的聶映殿,轉頭看了過去。
驕陽聲音一度哽咽,“父親……”馬上跑過去,撲倒在他懷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