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克城的氣息越來越微弱,身體也慢慢變得冰冷。驕陽已經哭岔了氣,“愛,我愛你。你不要死,還要看著咱們的孩子出生,長大。”
蔣克城慘白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
兩人目光對視中流露出曖昧的情愫,這些都沒有逃過聶映殿的眼睛。
此時,聶映殿追了過來,輕而易舉地把蔣克城身上的石頭推開。蔣克城突然舒了一口氣,臉上的血色也回來了。
驕陽這才鬆了口氣,並在附近找了一些草藥給他敷上。
待傷勢穩定後,聶映殿駕著馬車把他送回鄴城的軍營。
聶映殿父女倆沒在軍營多作逗留,驕陽隨父親回了鄴城,住在迷城布行。
“老二怎麼樣了?”蔣克城隨夢中彷彿聽見蔣以德的聲音。
章鴻嶺回道,“少帥及時被救,晚點可就要命送黃泉了。”
“嗯,現在連老大都知道了寶藏的事情,一定要儘早下手了。”蔣以德眉頭蹙緊地說道。
“可少帥做事自有他的分寸,屬下也不好說什麼。”章鴻嶺為難地說。
“我就怕他感情用事。”蔣以德邊說邊搖頭,“我把沈霖帶來了,必要時,讓他代勞吧!”
“督軍,您的意思是讓沈霖來……”
“是的,必要時來硬的,別再浪費時間了。如果不盡早拿下寶藏,我們將面臨更大的危機。”
“屬下明白。”章鴻嶺作了個禮,便送了蔣以德離開。
蔣可城這才緩緩地張開眼睛,臉上充滿了擔憂之色。
蔣克城匆忙趕到迷城布行。這些天他滿腦子都在想驕陽,現在更是擔心她的安全。
他到了迷城布行時還不到晌午,大門緊鎖,但做生意的旌旗是掛了出來。
一般只有開門營業那天會掛出旌旗。旌旗掛出來了,門卻是關著的。蔣克城不禁起了疑心。
蔣克城敲著門,喊道,“開門,快開門……”
過了好一會兒,大門開了條縫,驕陽嬌小的身軀從門縫中鑽了出來。只見她還穿著棉睡衣,出來打了個哈欠,說道,“原來是你,有什麼事嗎?大清早在這兒擾人清夢。”
驕陽邊說邊不耐煩地用手按在木門框上,手指無意識地敲了幾下,又說道,“快說,有什麼事呢?”
“我要找你父親。”蔣克城能讀懂,那是驕陽在門上敲著摩絲密碼,意思是“救我”。
“他外出採買了,不在店裡……”驕陽的話沒說完,蔣克城便閃身到了門邊,想探身進去。
驕陽反應也挺快,馬上用身子擋住了他的前去的路,“沒事就趕緊走吧!我還要回去睡個回籠覺呢!”邊說邊退了回去,順手就要關門。
門關到一半,蔣克城用手擋住了,“你真的沒什麼跟我說的?”
“咱們要說的早說完了。”話音剛落,驕陽便“嘭”地一下關上了門。
門剛一關上,就有人用一把鋒利的匕首抵住了驕陽的項脖,刀尖已經陷到肉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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