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聶映殿的質問,蔣克城低下了頭,欲言又止。
驕陽失望地看向他,說道,“你怎麼能想著放棄驕陽呢?她是我們的同伴。”
“要想得到寶藏,必要的犧牲是沒有辦法避免的……”蔣克城的話低沉而篤定,讓驕陽感到難以置信。蔣克城竟然是個如此冷酷無情的人。
“蔣克城,如果現在被溪紅石吸進去的人是我,你也會像現在異樣選擇放棄我對吧?”驕陽步步緊逼著蔣克城,彷彿一定要逼他給出答案。
“驕陽……”正當蔣克城要開口說話,卻又被驕陽打斷了。她害怕聽到答案,如果他回答“會”,驕陽的心會入墜冰窟。如果他回答“不會”,也不知道他是否在騙自己。
她曾聽母親提起,“男人可以和你花前月下,可一旦涉及到利害關係的話,女人往往成為了男人利益的陪葬品。”
驕陽努著嘴,看向他,說道,“還說什麼八抬大轎迎娶我,沒有我不行,哼,全都是騙人的鬼話。”她邊說,眼角的淚珠不受控制地滾落。
驕陽的淚珠也滾到了他的心裡,幾滴眼淚,讓蔣克城心都融化了。
蔣克城從未見她如此激動,有些不知所措。
“驕陽,你說怎麼辦就怎麼辦吧!我現在就去把千尋給拉過來。”蔣克城看著滿臉愁容,且梨花帶雨的驕陽。
“噓……”聶映殿低聲喊道,“別吭聲,你們過來聽聽。”
驕陽和蔣克城扭頭看向聶映殿,只見他趴在巖壁在聽什麼。然後,也走了過來,跟聶映殿一陽趴在哪兒聽。
“父親,我什麼都沒聽到。”驕陽哭得紅腫的核桃眼看向聶映殿。
“有水流聲。”蔣克城同樣趴在巖壁上說道。
“岩石裡面怎麼會有水流聲?”驕陽不可置信地說道,耳朵更貼近巖壁。
“不是流水的聲音,是血流的聲音。”聶映殿又補充道,“是濃稠的血液流動的聲音。”
驕陽聽到這話,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正當此時,驕陽看到千尋的手絹又被遞了過來,上面寫著:“滄海桑田,人性如夢。”
“人性如夢”?驕陽心想,千尋是否寫錯字了?
這不禁讓驕陽想起,初次見到千尋的時候,她曾提起自己的家人被軍閥所殺時候也說過這句話,“滄海桑田,人生如夢。”
驕陽的心沉了下來,“千尋這是要放棄了嗎?”
此時,聶映殿喃喃自語道,“千尋不是暈倒了嗎?怎麼還能回信息給我們?”
“對哦!暈倒怎麼還能回信息?”驕陽和聶映殿同時看向蔣克城。
蔣克城背在身後的雙手緊緊地捏成了拳,心想,剛才差點就能把顧千尋送上西天了。怎料半路殺出個程咬金,導致他的行動失敗。
蔣克城心下就有了決斷,絕不能讓顧千尋活著出來。
他淡淡地回了一句,“千尋可能醒了吧。”蔣克城臉上的表情波瀾不驚,看不出任何的異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