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紫唯在暈倒的蔣克城身上找出帥印。然後,在他的案桌上臨摹他的字跡,寫出軍令,蓋上帥印,安排信任的人把軍令送出去。
次日醒來,蔣克城腦袋發脹,他抬手敲了敲腦門爬了起來。他這才發現,自己一直躺在地上。
他心想,“糟糕,遭人暗算了。”
突然,外面傳來了“轟隆隆“的聲音,人聲鼎沸。
蔣克城趕緊叫上副官,說道,“來人啦,外面這麼吵,怎麼回事呢?”
副官疑惑地看向蔣克城說道,“少帥,你忘記了嗎?他們這是執行你的軍令呀!”
“我下的軍令?什麼軍令?”蔣克城更疑惑了。
“督軍,你昨晚下了軍令,讓五萬人馬集結在一起,協助倭國兵攻入皇城,光復前朝。”
副官的話音剛落,蔣克城怒吼一聲,“糟糕。”然後衝了出去,才發現龍城內火光通天,硝煙四起。
他們的人馬正聯合倭國兵與新黨士兵浴血奮戰,整整一天一夜都沒有分出勝負,雙方死傷慘重。
蔣克城伸手狠狠地砸向欄杆,咬牙切齒地說道,“中計了。”可他清楚記得,昨夜是吃了李紫唯送來的宵夜才暈倒的。
“可惡。”蔣克城咒罵道。
現在撤兵已經來不及了,但如果不撤兵,一旦這場仗敗了,新黨不會放過他們,豫軍也就徹底完蛋。
此時,蔣鈺城急衝衝地跑來,“老二,怎麼回事?”
“大哥,我被人算計了。”蔣克城把情況一五一十地講了一遍。
蔣鈺城也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眉頭緊蹙。
“大哥,咱們現在兵分兩路。你去找傑瑞瞭解戰況,協助督戰。而我去拜訪新黨首領靳明宇,我在雅布峽谷時跟他有一面之緣。”
“現在雙方交戰,你貿然去敵營,肯定非常危險。萬一對方狠起來,你壓根回不來的。”蔣鈺城分析道。
“我心裡也沒有十足的把握,可我跟靳明宇有過一面之緣,他不是那種暴戾狠辣的人。我們應該是有機會坐下來好好談談的。”蔣克城心意已絕,蔣鈺城也沒再勸阻。
正當蔣克城離開軍營時,驕陽尾隨他跑了過來,“蔣克城,你去找靳明宇嗎?我跟你一起去。”
蔣克城本想拒絕,卻被驕陽用話堵住了。
“這件事也是因我而起,如果你不是為了把我從傑瑞手上解救出來,就不會鬧出這事。”
蔣克城擰不過她,最後還是跟她一道去了新黨軍營。
他們倆剛到軍營,便被守門的將士攔住了,“來者何人?”
“在家豫軍蔣克城。”
蔣克城話音剛落,整個軍營都炸開了鍋。雙方交戰,對方首領不帶一兵一卒獨闖敵營。
靳明宇親自出門迎接,把他們帶進內堂。
“蔣督軍,現在雙方交戰,不知蔣督軍親臨舍下,有何貴幹?”靳明宇雖年過四十,卻顯得氣質剛毅,不怒自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