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驕陽不解地看向聶映殿,心頭蒙上了一層陰霾。
傍晚時分,容磊滿身是傷地來到蓮兒家找驕陽。
容磊一進門,便攤到在地上,不省人事。
驕陽趕緊給他把脈和檢視傷勢,並沒有任何中毒或者生病的跡象,全部是外傷。可到底是誰對他下此狠手,簡直可以說是虐待。
容磊的身上佈滿了皮鞭抽出來的鞭痕,都是之前的痕跡,已經開始結痂癒合。有些敏感部位的鞭痕特別嚴重,甚至有很多地方是老的鞭痕還沒好,新的鞭痕又覆蓋了上去。打得皮開肉綻。
不僅如此,胸膛、背部等多處地方都有被烙鐵燙傷的痕跡。大腿和背部都有被電擊過的痕跡。
從容磊身上的傷可以看出,他這些日子從沒間斷地受到虐待。
在驕陽和千尋的悉心照顧下,容磊第二天一早便醒來了。
容磊醒來便喊道,“驕陽呢?她在哪裡?我要找驕陽。”
驕陽聞聲,放下手中煎煮的藥,來到容磊身邊,說道,“舅舅,我在這兒呢!怎麼了嗎?”
容磊緊緊地握住她的手,說道,“你聽我說,跟我去龍城。”
“龍城?又是龍城?為什麼?”驕陽擰眉,灰黑的瞳眸撲閃著看向容磊。
“你別問了,快跟我去龍城。再晚就來不及了。”容磊正欲起身離開,身上的傷扯疼了,剛下床便摔倒在地。
驕陽上前扶起他,“什麼來不及?為什麼要去龍城呢?”
容磊摔倒後,劇烈地咳嗽,還吐出了一口血。
驕陽納悶了,剛才明明已經號過脈,他沒有中毒和生病,怎麼還吐血了?
“舅舅你怎麼回事?”
容磊被她扶著坐在了地上,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他輕輕嘆了口氣,說道,“哎,能醫不自醫啊!不用管我,我沒幾天活頭兒了。快去龍城救救你母親啊! 她現在在倭國人手中,如果你不去救她,她就死定了。”
一聽是容臻,驕陽和聶映殿不由自主地探身向前,仔細地聽他敘述。
容磊又咳嗽了幾聲,說道,“你們找到墨靈寶藏的事情已經傳遍了大江南北,也驚動了倭國人。所以田中一郎打起了寶藏的主意,抓了你母親,要挾你交出裡面的寶物,換取你母親的生命。”
“什麼?欺人太甚了。這不是強取豪奪是什麼?”驕陽氣不大一出來,“倭國人只知道我們找到了寶藏,卻不知道,裡面的寶物已經被蔣傢俬吞了。我們什麼都沒有,你讓他們去找蔣家索要財寶吧!”
“倭國人當然知道寶藏裡的財帛都被蔣家奪取了。可是裡面的玉冕一直沒有找到,倭國人就只要玉冕,不然,他們是不會放過你母親的。”
聽到“玉冕”,顧千尋整個人的神經都繃緊了。千尋就不明白了,玉冕明明就在蔣克城手裡,怎麼還要放出訊息說沒有找到“玉冕”,讓倭國人把矛頭直指驕陽。
驕陽越聽越生氣,“反正玉冕不在我手上,我們拿什麼給倭國人呢?我去了龍城也沒用。要玉冕沒有,要命有一條。只要他們放了母親,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容磊知道驕陽這是在說氣話,又拍了拍她的肩,“無論你手上是否有玉冕,這次都必須要去一趟龍城。現在各路霸主都趕去了龍城,攪亂一池春水,我想玉冕的下落很快就可以水落石出。而且蔣克城現在已經動身出發,很快將到達龍城。我們也事不宜遲,趕緊出發吧!”
驕陽低聲問道,“舅舅,你剛才是說,蔣克城也去了龍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