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過容臻可以,除了要給我解身上的毒,你還要幫我辦一件事。”蔣以德似笑非笑地對驕陽說道。
驕陽擰眉,疑惑地問道,“你要我幫你做什麼事?”
“我要你幫我幹掉李松念。”蔣以德看著驕陽的樣子,眼神灼灼。
驕陽一聽,譏誚地笑著說道,“哼,你太看得起我了吧?我怎麼能動得了李松念?別說我動不了他,即便可以,我也不做這種傷天害理的事情。”
“我想,你也是沒法選的。”蔣以德看著驕陽嗤笑著。
“你知道為什麼蔣克城要跟李紫唯訂婚嗎?”蔣以德的話一針見血地刺向驕陽。
驕陽不得不承認,每當她聽說蔣克城要娶李紫唯的時候,她都妒嫉得發瘋。同時,她又非常疑惑,蔣以德曾多次跟她山盟海誓要與她相伴一生,怎麼說變就變了呢?
驕陽潔白的皓齒緊緊地咬著下唇,差點咬出血來。
“這兩年經歷了那麼多,豫軍其實早已經外強中乾,實際能拿得出手的精兵強將幾乎沒有。老二在我手中搶走了江山,不外乎是藉助了李松唸的兵。”
蔣以德沉吟半晌,又看向不遠處的千尋,說道,“這條路當年老大也走過,可是他不肯娶李紫唯,惹怒了李松念,最後才落得如斯田地。”
千尋聽了蔣以德的話,往事在她腦海中歷歷在目。
蔣以德又轉向驕陽,說道,“如今老二是仗著李松唸的力量才能保住豫軍的地盤,你覺得老二會為了你們母女倆而得罪自己現在的靠山嗎?如果讓李松念知道你母親還活著,肯定會派人施壓大使館把她滅口,以絕後患。”
蔣以德的話,讓驕陽陷入了深深的焦慮當中。世事紛繁複雜,驕陽只想好好地跟父母,還有愛人一起平靜的生活,怎麼都那麼難?
蔣以德又說道,“他們是不是告訴你,是我把你母親害成這樣。真相是,李松念派人追殺你母親,不慎墜崖,導致現在昏迷不醒。你母親知道李松念太多事情了,能活著就是萬幸了。”
驕陽再次沉默了。
蔣以德見驕陽還在猶豫,又說道,“我明天上午九點就到大使館接你母親,我可以讓你帶她回去。很快你就知道我說的是不是真的。”
說完,蔣以德轉身,步履蹣跚地上了樓,只留給驕陽一個背影。
回到廂房,詹曉然迎了上來,攙扶著蔣以德進來。
詹曉然蹲下給他捶著腿,嘟著嘴問道,“老帥,你怎麼就這麼輕易把容臻交給聶驕陽?太便宜她了吧?”
“容臻現在只是個廢人,即便把她接回來,對我們也沒什麼利用價值。還不如利用她達到我們的目的。”蔣以德半倚在床邊說道。
詹曉然一聽,站了起來,靠在蔣以德的肩膀上,“你有什麼好的計策?”
蔣以德璨然一笑,“現在老二雖然奪得了大權,但尚未站穩腳跟,還不得不依靠李松念。如果不乘勝追擊,待他羽翼豐滿,我就再難翻身了。”
“所以,你要離間蔣克城與李松念?”詹曉然追問道。
蔣以德看向詹曉然,伸手拍一下她的屁股,猥瑣地笑著,說道,“沒看出來,你還是有點腦子的。”
詹曉然心裡腹誹著,卻嘟著嘴說道,“要不然我哪有資格站在老帥身邊。”邊說邊把紅唇送到蔣以德的臉頰。
“老帥,那離間李大帥跟蔣克城,又跟驕陽和容臻有什麼關係呢?”詹曉然疑惑地問道。
“李松念與容臻合夥謀害我,現在又因為一些事情,他們兩人自相殘殺。接著這件事,我讓驕陽給蔣克城施壓,迫使蔣克城與李松念決裂。”
詹曉然用崇拜的眼神看向蔣以德,“老帥真是神機妙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