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戈遜苦笑一聲,並不回答。如果告訴驕陽自己這一年來的經歷,無非只能讓她擔心,根本什麼都改變不了。
驕陽又問道,“遜哥哥,你當年失蹤前給的那條帕子,到底是什麼來頭?”
再次提起那條帕子,範戈遜訝異的看向她,“那條帕子你還留著?不是在蔣克城手裡了嗎?”
“你知道這條帕子曾在蔣克城手裡?在我龍城之前,他把帕子還給了我。”驕陽的疑慮更甚。
“現在傑瑞用母親的性命來要挾我,要我交出帕子,否則……”
驕陽還沒說完,範戈遜便又說道,“那條帕子現在是你的護身符,千萬不能給傑瑞。否則,他們就會要了你的命。”
“可現在母親在他手裡。”
“別怕,只要傑瑞一天得不到帕子,他是不會傷害容臻的。這件事,我來替你想辦法。”範戈遜說完,便匆忙要離開破廟。
“遜哥哥,別走。”範戈遜聞聲頓住了腳步。
“當年你的失蹤是與那條帕子有著莫大的關係對嗎?那條帕子到底什麼來頭?怎麼會……”
範戈遜長嘆一口氣,說道,“那麼多年過去了,本想著一切都可以過去的。不料,還會引起那麼多的風風雨雨。”然後,他坐在了旁邊的破石凳上。
“當年我在鵬城加入了新黨,一直在追查前朝與倭國勾結的證據。後來,我被豫軍的蔣鈺城盯上了,當時,蔣以德讓他想方設法地籠絡前朝舊臣。而我追查前朝與倭國的勾當,也牽扯出很多豫軍與前朝的秘密。”
“所以,蔣鈺城就要除掉你?而且當年千尋他們家遭滅門之禍也是……”驕陽說道。
範戈遜點了點頭,“而我當時冒死取得前朝跟倭國勾結的證據後,又被蔣鈺城下毒,中了妙砂毒。”
“可當年我明明已經給你解了妙砂毒,後來又怎麼會……”
“嗯,我身上的妙砂毒解開後,本想把這個證據送到鵬城。可正當我要離開遼源縣時,被蔣鈺城發現我並沒有死,而且跟他弟弟長得很像,他就想利用我假冒蔣克城。所以,約我到西嶺口。”
驕陽回想起當時蔣克城跟她說起,帕子上踏雪尋梅的梅花點其實是有意義的摩絲密碼。
“那在帕子上的摩絲密碼‘參與西嶺口伏擊’是你畫上去,想讓我把訊息傳遞給鵬城的新黨成員?”
範戈遜再次重重地點頭,說道,“那條帕子上面用隱形藥水記錄了前朝與倭國勾結的證據,我再在上面透過梅花點傳遞訊息,讓他們去西嶺口參與伏擊蔣鈺城。只要你能把帕子送出去,新黨的成員拿到帕子,這兩件事就都能完成了。”
“我當時耍小孩子脾氣,讓你提早回西嶺口替我拿扇子。而你在還沒有等到援軍的情況下,就被蔣鈺城推下西嶺口,才失蹤了那麼多年,是嗎?”
範戈遜再次點點頭,不再吭聲。
“對不起,都是我的錯。”
“你也別自責。雖然,沒有把這個重要的證據送出去,那次我被推落西嶺口後,誤打誤撞打入了倭國軍內部。”
聽到這兒,驕陽恍然大悟,“那你是田中將軍獨子的事情也不是真的?”
“我掉下西嶺口,正好被田中一郎救了起來。因為我手臂上的“太陽”印記,還有年齡,田中一郎把我誤認作他在華夏失散多年的兒子。這樣我就有機會打入倭國軍內部,刺探更多的情報。”
“那麼事情都過去那麼久了,那帕子上的資訊還有價值嗎?為什麼傑瑞現在還有想方設法地把帕子要回去?”驕陽疑惑地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