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團長,你剛才提到的南方三省有包括遼源縣嗎?”驕陽問道。
“當然。左班長又是當地人,熟悉情況,所以很快就把遼源縣和遼陽縣兩個軍事重鎮拿了下來。整個南方三省就是我們的囊中之物了。”
靳明宇對上驕陽疑慮的表情,“驕陽,怎麼啦?”
驕陽只是搖了搖頭,說自己頭疼,離開了閣樓,回房間休息。
龍城內部到處戒嚴。接下來的五六天,驕陽他們大部分時間都留在雲錦齋。
趁有集市人多或者黃昏時候,驕陽便會易容出門四處打聽訊息,或在傑瑞的督軍府外徘徊,尋找機會救出容臻。
連續蹲點了好多天,她都一無所獲。
這天驕陽一直蹲點到天已經全黑了。她正準備離開時,一架馬車從她面前經過,夜風吹開了馬車上的簾子。
隔著車窗,驕陽清楚地看到馬車裡坐著的是容磊。他神色凝重地坐在馬車上,駛入了督軍府。
“舅舅。”驕陽喃喃自語。
可坐在車上的容磊彷彿聽到了,透過車窗,扭頭往後看。
驕陽慌忙側身躲在督軍府外的大梧桐樹後。容磊喊停了馬車,下車後,環顧四周,什麼都沒看到,復又上了馬車繼續駛入督軍府。
再次見到容磊,驕陽也很納悶。
前朝復辟失敗後,蔣家兄弟不是已經把容磊收押在楚城監獄裡了嗎?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來不及細想,容磊的馬車已經駛入了督軍府。督軍府的大門再次緊閉。
驕陽只好先回雲錦齋,找父親和千尋商量後再決定怎麼做。
回到雲錦齋,驕陽四處找千尋,都一無所獲。一直到了夜深,千尋才從外面回來。
只見千尋神情恍恍惚惚的,驕陽迎了上去,“千尋,怎麼啦?”
千尋已經十分疲憊,只是對驕陽擺了擺手,“我很累,有什麼事情明天再說。”千尋的異常,讓驕陽更是憂慮。
第二天天微亮,驕陽就起床,洗刷過後就想著到千尋房門前等著,等她一醒就去找她。
可驕陽還沒到她房門前,就見千尋穿著暗色的衣服,走出了房門。
驕陽本想叫住她,可又見她專門調了後巷的門出了雲錦齋。驕陽馬上尾隨在千尋身後,想去一探究竟。
清晨的龍城還是靜悄悄的,千尋踩著細碎的步伐穿街過巷,時而又扭頭看向身後有沒有人跟蹤她。
驕陽躲躲閃閃地跟了她一路,最後,千尋來到了龍城最出名的花街柳巷——鶴雲樓。
千尋站在鶴雲樓下,抬腳想進去,可不過走了半步,又停住了。她抿著唇,垂下頭,在門外徘徊。
鶴雲樓的門從裡面打開了,一個四十多歲的老鴇,扭著大屁股從裡面出來。
看見千尋在門外徘徊,主動走到她面前,上下打量一番,然後說道,“我們鶴雲樓是不招待女人的,你站在這兒幹什麼?”
千尋潔白的牙齒緊緊地咬住了下唇,纖細的小手糾纏著衣角。
”!吧的人男己自找來是你“,道說,扁了扁鴇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