驕陽才反應過來,千尋今早確實穿著一件深色的粗布衫出門的。
於是,她飛奔到後院,來到拆房前,門是虛掩著的。千尋探頭看進去,的確有個女人躺在地上,面容雖然看不清,可身材跟千尋如出一轍。
驕陽邊喊邊衝進柴房,當她蹲下,檢視暈倒在地的女人情況時,她才發現那不是千尋。
躺在地上的人,翻身起來,用布捂住了驕陽的嘴巴。驕陽眼前開始變得模糊,迅速把她迷倒在地上。
驕陽醒來時,眼前是一個金碧輝煌的屋頂,身邊站滿了士兵。她坐起來,傑瑞站在正中間的位置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小侄女兒,沒想到這次,如此容易就把你逮到手了。”
“你……你把千尋怎麼樣了?”驕陽頭還有些暈,想站都站不起來。
“她是蔣大帥的女人,我們當然是規規矩矩把她送回去給大帥了。”傑瑞手裡依舊拿著一杆煙槍,邊說邊吸上一口。
“這是你們的陷阱?”
“你把錦盒裡面的東西交出來,你馬上就可以離開了。”傑瑞說道。
“交給你?怎麼可能?那兩把扇子是我父母的定情信物。”
“既然墨靈寶藏已經被髮掘出來了,扇子對我而言就沒有意義了。我要的是另外一樣東西。”傑瑞說道。
驕陽十分疑惑,那只是一條帕子,傑瑞怎麼如此在意?
於是,驕陽故意說道,“木錦盒裡除了扇子之外,什麼都沒有了。”
“不可能。我要的就是那條帕子。”傑瑞乾脆直接挑明。
“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沒見過什麼帕子。”驕陽故作鎮定,卻眼神飄忽。
傑瑞突然哈哈大笑,“如果不是我問你要那條帕子,而是你母親向你要這條帕子呢?你給還是不給?”
驕陽驚訝地看向傑瑞,他拍了拍手,向身邊的人示意一下。
不一會兒,容臻就被五花大綁地抬了出來。
“母親……”驕陽不顧身邊人的阻撓,要衝過去,卻還是被人拽了回來。
容臻彷彿沒聽見一樣,一副恍恍惚惚,神志不清的模樣。無論驕陽怎麼喊叫,她都是眼神迷離地盯著桌面上的一塊米糕。
她嘴巴不斷地流著口水,掙脫了幾次沒有成功,直接一口咬在了身邊人的手臂上。
身邊原來控制她的人吃痛地鬆開了手,容臻像支利箭一樣飛快跑到桌子前,直接啃桌面上的米糕。
毫不顧及吃相,像只餓極了的狗一樣。
驕陽心疼地看著容臻,“母親,你怎麼會變成這樣?我是驕陽,我是你的驕陽呀!你扭頭看看我好不好?”
容臻依舊恍若未聞,只神志不清地在啃米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