須臾,詹曉然就隱藏好了自己情緒,笑臉迎人,“當然,我跟驕陽從小就一起長大,我們之間就沒有秘密的。”
她又扭頭看向驕陽,隨即又佯裝往她身後看去,“蔣少帥呢?他有跟你一起回來嗎?”
驕陽的表情已經極不自然,詹曉然還說道,“你們的小孩呢?這次也沒帶回來嗎?”
詹曉然看出,靳明宇臉色都變了。
左巖景見狀,馬上上前把詹曉然拉到一邊,低聲對詹曉然說道,“快給我滾回去。別壞了我的好事。”
“二哥,你還愛著那個賤人嗎?你看看她勾三搭四的樣子,先是遜哥哥,接著就是蔣克城,還有你和大哥,現在又是靳明宇。你們男人都被她那柔柔弱弱的樣子給騙了。”
“你怎麼這麼沉不住氣呢?我這次叫你回來,是讓你幫我的,不是在這跟我抬槓。”左巖景低頭看向她。
詹曉然不再吭聲,左巖景說道,“他們現在在我們的地盤,還跑得掉嗎?等我把那批軍需藥物弄到手,我就替你報仇。”
詹曉然一聽,眼中又充滿了光,“真的?二哥,你不許騙我。為了扳倒聶驕陽,我付出了那麼多。如果這次解決掉聶驕陽,我就不用回到蔣以德身邊了。每次跟他親熱,我都噁心得想吐。”
詹曉然一臉厭惡的表情,看向左巖景,他卻說道,“不,你還要回去蔣以德那裡,替我辦件事。”
左巖景在她耳畔說了幾句,詹曉然笑著點點頭,“放心,只要能把驕陽踩在腳下,我一定盡心協力給你辦好。”
“嗯。”左巖景滿意地點點頭。
“可是……”詹曉然轉念想,又有一層顧慮,“二哥,現在外面的人都以為田中一郎已經死了,倭國天皇也派人取而代之。現在還幫他弄軍需藥品,萬一被天皇知道,可以就麻煩了。”
左巖景笑而不語,片刻,才說道,“你有所不知,田中一郎已經拿到了那條帕子,沒有了把柄,他還會害怕天皇嗎?他在下一盤大棋,不要看眼前的那點得失,如若他成功了,也許整個華夏大地都會收入囊中。如果不成功的話,咱們也有新軍這條後路。”
詹曉然知道,自己的二哥從來都是胸有成算。經過他盤算的事情,幾乎沒有失手的。
可她又隱隱有了擔憂,雖然,二哥料事如神,做事殺伐果斷,可每每在聶驕陽身上他就會栽跟頭。
“快入座吧!別讓他們等太久。”
左巖景的叫喚,才讓她回過神來。詹曉然斂起情緒,走到前廳落座。
天色已晚,前廳亮起了橘黃色的蠟燭。驕陽坐在靳明宇身旁靜靜地抿了口茶,靳明宇側頭看著她,眼中不經意流露出珍愛與憐惜。
詹曉然強壓著心中妒忌的火苗,直接落座。
左巖景對著靳明宇舉杯,“我們剛拿下了南方三省,感謝靳團長趕來支援我們。還帶回了驕陽,咱們隊伍裡的藥品補給就有了保證。”
驕陽一聽到“藥品補給”這幾個字,就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在章家齋發生的事情,眉頭緊蹙。
靳明宇探身靠近左巖景,表情嚴肅地問道,“左班長,怎麼啦?現在隊伍裡藥品不夠嗎?”
“嗯嗯……靳團長,你也知道,跟著我們拿下南方三省大多都是西北那幫兄弟。貿然來到南方,他們肯定是適應不了的。我們本想繼續南下,可屢次都因為沒有足夠的糧草藥品而失敗告終。”
左巖景邊說邊若有似無地看著驕陽。她隨表情淡然,心裡卻十分忐忑。
靳明宇扭頭對她說,“驕陽,你之前在西北是有幫新軍煉製過一批軍用藥品的。這次……”
沒等靳明宇把話說完,驕陽站起來,死死地瞪著左巖景,說道,“不行。你這到底安的什麼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