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是靳團長帶回來的人,竟如此不知廉恥。”
“對,我聽做班長的妹妹說,她跟很多男人都有聯絡,楚軍司令蔣克城也是她的裙下之臣。這女人的手段真是厲害。”
“哎,可要提防著她。幸好左班長是個正人君子,要不然就又會被她勾引去了。”
“看好自家的男人,千萬別跟她有任何交集,要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這個女人真不簡單。”
“這件事還是要及早彙報給靳團長,把她趕出新軍,免得禍害其他人。”
“對、對、對,這樣的人留在我們的隊伍裡就是一粒老鼠屎壞了一鍋粥。”
“千萬不能讓她敗壞了咱們新軍的優良傳統。”
驕陽手足無措地搖著頭,解釋道,“不是這樣的,我沒有勾引他。是他……”
“難道 你還想說,是左班長招惹的你嗎?人家左班長是正人君子,絕不會被你這種女人所迷惑的。”
“上次,她在章家齋就是出賣了新軍,給敵人提供藥品的。靳團長竟是瞎了眼,竟然還收留她。”
“可不是嗎?還讓她負責煉製藥品這麼重要的任務,真搞不懂。”
“反正就是一個只會勾引男人的,上級遲早看清她的真面目,到時也別想在咱們新軍呆了。”
根本不給驕陽解釋的機會,在場的人你一言我一語地說著。
眾口鑠金,積毀銷骨。
驕陽越是辯解,身邊的人更是激烈地批判她。
她無奈地看向左巖景,他卻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被人當成受害者一樣同情。
突然從人群中傳來一個鏗鏘有力的男聲,“都很閒嗎?”
大家轉頭一看,只見靳明宇撥開人群走了進來。
人群中有人說道,“靳團長,這個女人當眾勾引左班長,大家親眼所見,快把這種敗類趕出新軍吧!”
靳明宇大吼一聲,“現在你是團長,還是我是團長?”
被他的氣場震懾,全場鴉雀無聲。
“左班長只是奉命跟驕陽探討煉製軍用藥品的事情,怎麼就成了勾引左班長了?”
在場的人大氣都不敢喘。
“對不對,左班長。”
“是的。”左巖景應了一聲。
“那還不快散了?新軍內部絕不助長妖言惑眾之事,以後誰敢再範,軍法處置,如同此樹。”
說完,靳明宇掄起旁邊的一把大刀,看向身邊一棵粗狀的梧桐樹。“啪嗒”一聲,梧桐樹倒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