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了這些藥計程車兵死後都是一副中毒的模樣,臉色蒼白,指甲和唇色發黑。
因士兵大規模地身體不適,左巖景的隊伍未能收復南方邊陲,早早地看回了大本營。
靳明宇也意識到事關重大,馬上立案調查此事。
彼時,左巖景也回到了軍營。
他一回來,就氣哄哄地跑到靳明宇那裡,“團長,你派人送過來的那批藥品有毒。來人呀,快把剩下的金瘡藥還有紫金單拿上來。”
左巖景氣憤地指著剩下的藥品說道,“靳團長,你快看看。這次的金瘡藥和紫金丹都有毒,害得我們數百個兄弟拜拜送了命。你可要為兄弟們做主啊!”
靳明宇眉頭緊蹙,開口說道,“把聶驕陽給我帶上來。”
須臾,驕陽已經被人五花大綁地帶了上來,到了靳明宇面前強行讓她跪下。
“這些藥品是煉製的嗎?”靳明宇看著驕陽,質問道。
驕陽離遠看了看裝藥的盒子,有些上面封條還沒有拆。驕陽認得,那是她親手裝箱並貼上封條的。
靳明宇命人幫她鬆綁,驕陽站了起來,走到藥箱面前。然後拆開封條,檢查裡面的藥品。
驕陽拿起一顆,仔細一看,顏色分明比她煉製的丹藥顏色要深一些。
左巖景上前一步質問道,“這些藥是不是你親手煉製的?”
她聞了聞,擰眉說道,“這藥有問題,外面加了些東西。不是我原本煉製出來的藥。”
“外面加了什麼東西?”
驕陽再拿出藥丸,置於舌下舔了舔,“這些藥被人摻進去串子草。”
“這串子草是從哪兒來的?”靳明宇好奇地問道。
“這種串子草十分珍稀,以前只有西北李松念手裡才屯著些。後來……”
驕陽的話沒說完,便傳來了詹曉然的聲音,“後來,驕陽在救治蔣以德的時候就用過這味串子草。當時幸好發現得早,蔣以德還差點被這串子草毒死。”
“你……”驕陽情急之下,也一時語塞。
“怎麼?無話可說了吧?”詹曉然得意地看向驕陽,然後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盒子,“靳團長,這是我從蔣以德那裡取回來的一些藥品,是當時驕陽給他調配的藥品。裡面也含有這種極其珍稀的串子草。”
“這不是我弄的,我們要用串子草毒害蔣以德,也不會害新軍德兄弟。”驕陽極力地辯解。
可越辯解越顯得蒼白無力。
此時,左巖景上前一步,說道 ,“剛才,我派人在軍營裡裡外外都搜查過一遍。在驕陽房間發現了這個。”
左巖景開啟一個木盒子,取出裡面的東西,讓醫官查驗。
醫官查驗過後,向靳明宇報告,“這就是高度提純的串子草粉末,只需少量壯碩如牛的人都能馬上殯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