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蓉使勁地搖頭,“不是我,不是。”
“現在證據確鑿,你還有什麼可辯解的。”左巖景把手裡的槍對準她,說道,“我送你上路吧!”
“慢著。”靳明宇制止道。
左巖景看了他一眼,當著他的面叩動著扳機。
“砰”一聲槍響,沈玉蓉額上留下一個鮮紅的彈口,子彈從她的頭顱穿過,鮮血散落在煉藥房的各個角落。
驕陽嚇得哆嗦著窩在靳明宇的懷裡。
“趕緊把她給我拖出去。”左巖景吩咐道。
然後,他走到靳明宇面前,行了個禮,“現在找到真兇,這足以證明驕陽小姐是清白的。靳團長這招引蛇出洞真是高明。”
靳明宇沒有正眼看他,“你現在翅膀硬了……”
“不敢,不敢,這全是仰仗靳團長的精心部署和英明領導。”左巖景嘴角勾起了得意的弧度。
靳明宇攔腰抱起驕陽離開了煉藥房。
他把驕陽帶回廂房,拿出一顆藥丸塞到驕陽的嘴裡。
驕陽咳了幾下,然後開口說道,“可惡,我們籌謀了那麼久,只釣出個沈玉蓉。她只是個替死鬼,又讓那詹曉波逍遙法外。”
靳明宇低聲笑道,“你急什麼?現在計劃才實行到一半,左巖景也只是一步棋子,我要把他背後的勢力挖出來,連根拔起。這樣你以後的日子才不用擔驚受怕的。”
他邊說邊用手把她鬢邊的碎髮捋到耳後,正好觸碰到她耳後敏感的部位。
驕陽下意識地側頭避開了他的手。
靳明宇的手就這樣僵在空中,尷尬地收了回來。
“你先休息一下,午飯之後,我讓聶帥來陪你。”靳明宇說完後就離開了她的房間。
詹曉然在左巖景經過的樓道上等著他。
好不容易等到他出現,詹曉然馬上上前,追問道,“你怎麼想辦法救沈玉蓉?”
左巖景環顧一下四周,給她左了個噤聲的手勢。然後把她拉到另外一個房間裡,“外面人多口雜,說話不方便。”
詹曉然迫不及待地說,“你為什麼不救沈玉蓉?他跟我們是一條陣線上的,都是想整死聶驕陽的。”
“我警告過她,讓她不要這麼沉不住氣。就因為她這麼衝動,差點壞了我的大事。這樣的人就不配成為我的隊友。”
“所以,你就把她給殺了”
“這樣的人留在世上,既幫不上忙,只會給我添麻煩。還不如利用她幫我們洗清嫌疑。”
“二哥,你竟然這般地冷酷無情?那如果日後我對你沒有了利用價值了,也一樣會這樣對我的吧!”
左巖景不知可否,沒有正面地回答,抬腳便要往外面走去。
當他開啟房門時,兩個衛兵撞了進來,跟他說道,“左班長,這裡是播音室。剛才波音裝置沒有關,你和詹小姐說話的內容,大家都聽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