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河邊界局勢緊張,新軍內部將領齊聚澧縣臨時搭建的軍營,正激烈地討論應對之策。
有的人主張戰,有的人主張談判。
“靳團長,豫軍實在是欺人太甚,一而再再而三地在邊界騷擾我們的駐軍。上次是直接射殺我們的人,這次是連環爆炸案。如果我們再不反擊,下次還不知道會怎麼對付我們。”
“以我們的實力,還沒有把握一定能打敗豫軍。只憑一時衝動去挑戰豫軍,我們沒有十足的把握。”
“哼,什麼沒有十足的把握,行軍打仗哪有百分之百的把握?”
“豫軍又有倭國人當靠山,武器裝備都比我們現進。單靠一股蠻勁就能贏嗎?”
“你怕倭國軍幹嘛?想當年,那蔣克城也是以少勝多,憑藉計謀,在他大哥手中贏得江山的。經過我們的精密部署,不一定會輸。”
“你都說蔣克城當年以少勝多了。他也是足智多謀,善用戰術的人,我們有幾分勝算?”
大夥在討論蔣克城時,驕陽一直沉默不語,表情淡然,靳明宇一瞬不瞬地看向她。
很快,劇烈的討論變成了爭執。
“說白了,你們就是怕了蔣克城對吧?”
“你怎麼說話呢?什麼怕了蔣克城?老子行軍打仗的時候,他還在穿開襠褲呢!”
“那你怎麼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
靳明宇打斷了他們的話,“好了,別在自己在搞內訌。我們也沒有實質的證據證明真的是豫軍做的。而且這次連環爆炸,豫軍那麼也有人傷亡。”
其實,靳明宇心裡清楚,他早就跟蔣克城有了君子之約,不會涉足各自的地盤。他料定這些事情不是蔣克城做的,很有可能是別人在他們之間挑撥離間。
可他現在什麼都不能說,一旦提起他跟蔣克城兩年前的君子之約,驕陽很容易就會順藤摸瓜查到聶映殿當年死去的真相。
這樣後果不堪設想。
“這不是明擺著的嗎?不是蔣克城還會有誰?現在還有誰有這個膽量來挑釁我們新軍。”
在場的人情緒激動,大有不爭出個對錯不罷休的架勢。
靳明宇一怒之下,往桌子上一拍,“吵夠了沒有。我覺得這件事情查清楚再作定奪。”
其他人見靳明宇生氣,大氣都不敢喘,馬上噤了聲。
一直坐在一旁沉默的驕陽開口說道,“靳團長說的對,是戰是和,還要查清楚再作定奪。可咱們總得著手去查才行呀!”
靳明宇正準備開口,就有人語氣不善地說道,“你要怎麼查?眾所周知,你可是蔣克城的老情人,別查著查著,把咱新軍的機密都讓蔣克城給查了去。”
面對同僚的不信任,驕陽並沒有惱怒,“豫軍是個什麼意思?我們總得先了解吧!我建議,派人先去跟豫軍談,看看蔣克城的態度。必要時,咱們可以裝一些竊聽裝置,或派人混入豫軍內部打探訊息。”
“不可。”靳明宇馬上站了起來,否決了她的想法。
“為什麼?總比天天在這兒坐以待斃強吧!而且現在是戰是和,我們心裡也沒底兒。”
有人跳出來說道,“驕陽小姐說的也不無道理,與其坐以待斃,不如主動出擊。如果豫軍早就狼子野心,咱們也好早作打算。”
又有人疑問道,“那派誰去跟蔣克城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