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是嗎?也許有我在,你的事情不會那麼順利呢!”驕陽嘴唇勾起了好看的弧度。
驕陽和千尋徑直越過沈霖,看了眼在床上呻吟的蔣以德。
驕陽抓住他的手,給他把脈。
“他餘毒為清,你就給他停藥了?你不就是想把他活活逼死嗎?”驕陽擰眉,說道,“他可是你的親生父親,怎麼能這樣對他?”
“在我眼中,每個人都有他的價值。蔣以德現在唯一的價值就是幫我除掉蔣克城。”沈霖厭惡的眼神看著蔣以德。
沈霖覺得他越痛苦,自己的怨恨才能逐漸減輕。
“背祖忘宗的東西。”蔣以德艱難地從喉嚨種溢位這句話。
沈霖瞬間面目猙獰,一手把蔣以德拽下了床,說道,“誰都有資格說我,你沒有。”
蔣以德孱弱的身體輕飄飄,如秋日落葉般摔了下來。他卻目光如炬地瞪著他。
“你什麼時候把我當成你的兒子,只是伺候你的傭人而已。你可以把督軍之位傳給感情用事的蔣鈺城,也可以傳給不是自己親生的蔣克城。你卻從來沒有想過我也是你的兒子。我卻只配在床前伺候你,倒屎倒尿。”
“孽畜,如果把江山交給你,我半輩子奮鬥的江山便付之一炬。”蔣以德氣得吐出了一口血。
驕陽上前,給蔣以德餵了顆藥丸,他的呼吸平順了許多。
驕陽回望沈霖,說道,“你挾持蔣以德,就是為了引蔣克城來,對付他。”
“現在有你在我手上,還愁蔣克城不就範嗎?”沈霖話音剛落,他身邊的人就一鬨而上,把她們兩個擒住了。
“你以為那麼輕易就抓住我們?哼,沈霖,你太天真了。”
驕陽嗤笑一聲,纖細的手指用力拽了一下手中的細線。
“砰……”一聲巨響從外面傳來。
沈霖自己也被驚了一下,看了眼外面,秘密通道的入口被炸開一個大洞,“怎麼回事?”
驕陽邪魅一笑,“我們進來的時候,就在洞口不好了炸彈。一旦我出不去,拉一下這根線,就可以把洞口炸掉。”
“你……”沈霖猩紅的眼眸瞪著她,卻說不出話來。
“衝進去……”蔣鈺城的聲音從外面傳來,很快,他的人就把密道里的人重重包圍。
驕陽、千尋,還有蔣以德被悉數救了出來。
蔣鈺城的人正想抓住沈霖,不料他轉動著身邊的機關,人閃身從旁邊的一道暗門離開了。
“快追。”
蔣鈺城一聲令下,身邊的衛兵都衝了上去,擰開機關,闖進去的幾個人都墜入深淵。幾聲尖叫後,已尋不到人影。
“這是怎麼回事?”蔣鈺城疑惑道。
驕陽細長的手指托住下巴,說道,“這有點像當年我們在遼陽縣的八卦陣。這個機關應該是可以根據地形和時間點調整位置的。看來為了今日,沈霖這幾年也是有做好充足的準備。”
驕陽取出指南針看了一眼方位,掏出一個陀表對了一下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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