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是怎麼回事?”
“我是前朝榮親王府的顯俞格格。父親為了籠絡倭國,父親就把年僅六歲的我送去了倭國。田中一郎就是我在倭國的養父。”
“田中一郎是你的養父?你跟他在一起,怎麼會生出來他們?”
容臻眼裡閃爍著淚光,“那年,我剛滿十八歲,被指婚給西北王的太子,以穩固倭國和前朝的合作,試圖保住前朝的江山。可在我新婚前夜,就被田中一郎這個禽獸玷汙了。”說到這裡,容臻掏出手帕在擦拭著眼淚。
她平復了一下心情,邊抽泣著說道,“那一夜,我終於明白了。沒有人在乎我的命運,自己只是前朝和倭國之間利益輸送的一枚棋子。我痛下決心,一定要逃出魔掌。所以,就偷偷地乘船回到華夏。”
“你回來後就遇到蔣以德?父親?”驕陽問道。
容臻搖了搖頭,“我偷偷回來後,很快就被田中一郎發現,通知了我父親。所以,我一下船,就被帶回了容親王府。”
“他們逼你回倭國?”
容臻又搖搖頭,說道,“這次,父親沒有把我遣返倭國,而是把我留了下來。當時,我還天真的認為,自己就此可以脫離魔掌。可是我太天真了……”
“我再一次被父親利用,這次不是回倭國,他是讓我勾引西北兵總團練蔣以德。”
驕陽一聽,簡直氣得發抖,憤怒地拍桌子,說道,“俗話說,虎毒不食子。你自己的親生父親怎麼能忍心一次次地把你推入深淵?”
容臻的淚水根本止不住了。
“我父親不是不疼我。而他那是愚忠,為了前朝那搖搖欲墜的政權,他可以連自己孩子,甚至自己都可以犧牲。”
容臻從小在倭國就受到高階特務的訓練,很快她就以美色成功地勾引了蔣以德。
正當此時,她發現自己懷孕了。幾經思想掙扎,她決定把孩子生下來。
那時候,容臻正跟蔣以德打得火熱,她便想把孩子生下來,當是蔣以德的孩子。
孩子生下來後,好歹有個名分。
這件事的來龍去脈,章鴻嶺是瞭如指掌的。
生孩子的時候,容臻昏迷了過去,所以她壓根不知道自己懷的對雙胞胎男孩。章鴻嶺把蔣克城留在了蔣以德身邊,本想把範戈遜送回倭國,給田中一郎。
可惜,章鴻嶺把範戈遜護送回倭國的路上,年幼的範戈遜被人販子拐走,失蹤多年。
驕陽又疑問道,“那你跟我父親又是怎麼認識的呢?”
聽了驕陽的提問,容臻不禁嘆了口氣,“生下了蔣克城兩兄弟不久,蔣以德便知道了我生下的不是他的種。”
驕陽驚訝地看向容臻,又看了眼蔣克城,“蔣以德竟然知道蔣克城不是自己的親生兒子,竟然還養了她那麼多年。”
容臻苦笑一聲,“哼,他這麼做,全然是從自己的利益出發的。一來,田中一郎的兒子在他手上,以後就是蔣以德的政治資本。二來,蔣以德有三個兒子,其實只有沈霖是他親生的。蔣鈺城和蔣克城都不是他的種,讓他們姓蔣,那是因為……”
此時,蔣克城控制不住地情緒爆發,突然站了起來,說道,“別說了,都別說了。”
驕陽錯愕地看向蔣克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