驕陽的鮮血滴落玉冕的瞬間,玉冕身上赤紅的血色褪去,綻放出七彩的光芒。
“這是什麼?”驕陽驚歎道。
“驕陽的血解除了玉冕自身的詛咒。這個是屬於女媧族的玉冕,兩百年前,被當時的墨靈王搶走並用自己的血把玉冕封印起來。如今,驕陽的血把玉冕的封印解開,糾纏著墨靈族和女媧族幾百年的詛咒終於解除。驕陽再次進入墨靈寶藏也能確保無虞。”
“原來容臻讓驕陽來就是為了解除玉冕的封印,然後把玉冕歸還到龍城附近的女媧廟裡。”蔣克城恍然大悟。
林健吉說道,“這個玉冕是我在大總統的住所找到的,玉冕一直在他手上。根據史書記載,如果一對玉冕同時歸位,華夏將萬年昌盛,永保太平。”
他遲疑了片刻,又說道,“我猜,他一直保留著玉冕,就是知道這其中的秘密。如果華夏一統太平,他要跟倭國人合作的籌謀就會失敗。”
“他的野心不僅於此。”蔣克城說道,“他一直把玉冕藏起來,而不是進獻給倭國人,也是給自己留了一手。”
蔣克城邊說邊從林健吉手裡拿過玉冕。然後,他從口袋裡拿出範戈遜當年留給驕陽的那條帕子。
“玉冕跟帕子有什麼關係?”驕陽疑惑道。
“之前,我不是跟你說過,帕子裡有絆倒田中一郎的證據嗎?”
驕陽不住地點頭,“這有跟玉冕有什麼關係?”
蔣克城聞言,把帕子對準玉冕,透過五彩金光,帕子上映出了一段文字。蔣克城把這段文字展示給驕陽,“只要把這些證據呈給倭國天皇,田中一郎必將身首異處。”
驕陽看得出來,蔣克城說這話時略帶幾分悲涼。
畢竟田中一郎是他的親生父親,要把他送上死路,他始終做不出來。
“我們先出去再說。”驕陽的催促下,他們很快就找到路離開墨靈寶藏。
出了墨靈寶藏,他們便駕馬車儘快趕往龍城女媧廟。
容臻見他們把玉冕帶了回來,迎了上去,說道,“儘快請玉冕歸位,這樣咱們兩族之間千百年的詛咒就能解除。”
容臻剛轉身,蔣克城的聲音響起,“那你呢?”
容臻聞言身體顫抖了一下,扭頭看著他,意味不明。
“你決定了嗎?”蔣克城又說道。
此時,容臻僅默默地點點頭,“你什麼都知道了?”
“嗯,為了解除詛咒,為了救驕陽,你連自己的性命都可以不要了?”蔣克城皺眉說道。
容臻長長地嘆了口氣,說道,“當年,聶映殿走的時候我就想隨他去了。我們活著的時候不能在一起,死後還能作個伴……我和他這輩子的最大的使命都完成了,也沒必要苟延殘喘。”
容臻轉身把玉冕置於另一座塔上,玉冕與寶塔瞬間融為一體。兩座寶塔熠熠生輝,玉冕發出萬丈光芒。
容臻看著兩座寶塔,興奮地哈哈大笑。
扭頭看向蔣克城和聶驕陽,會心地笑著。唇角漫出一條細長的烏血,漸漸地她變得臉色蒼白。
蔣克城大步上前,伸手攙扶著她,喊道,“母親……你別離開我。”
驕陽也嚇到了,“這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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