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話音剛落,沒想到當著張德泉的面,顧清風居然直接摟住我的肩膀,他揚了揚眉,聲線勾人得很:
“是嗎?那我們之間親過幾次嘴的事情怎麼算?”
這話一齣口,別說張德泉,連顧清風身邊的那個女人都跳了起來。
“清風你說什麼?你們之間還……還親過?”
女人急得面色一陣紅一陣白,連話都說不利索了。
張德泉面容何止是震撼,簡直是震怒,他氣得立刻拂袖,拔腿就走出了飯局。
“張總,您別聽他瞎說!”我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連忙掙脫開顧清風的手臂,“顧清風,麻煩你做個人,行嗎?”
我極度無語地瞥了他一眼,立刻拎包追出了包廂。
走廊裡,我忙不迭地拽住張德泉的手腕:“張總,您聽我解釋。”
張德泉還在氣頭上,整張臉都是黑的:
“不必再解釋了,麻煩秦小姐以後在外面,不要和任何人提起我和你認識。”
這話一齣,代表著我所有的內心戲都唱黃了。
我在心裡咒罵了顧清風祖宗一萬遍,臉上瞬間梨花帶雨:
“張總,您別聽他胡言亂語,應荷是我媽沒有錯,但我一直是跟著我爸的,我和顧家從來都沒有聯絡過。”
我哭得那叫一個上氣不接下氣,男人麼,總是容易心軟,特別是面對自己心動過的女人。
張德泉終於轉過頭來,他頗為惋惜地看著我,重重地嘆了口氣:
“我對秦小姐本來是比較欣賞的,要不然今天也不會把你叫來這裡。但我和顧家相識多年,不可能因為你,鬧出什麼不愉快,還請你理解。”
一條大魚啊……好不容易才釣上的,就這樣被顧清風攪黃了。
我的心抓著狂,但事已至此,也只好收住眼淚,我主動伸出手遞了過去:
“我能理解,真的很高興認識像張總這樣成熟穩重、能力非凡的人,雖然我們之間交集很短,但我一定會一直把這短暫的經歷記在心裡。張總,我們後會有期。”
張德泉的目光頓時震撼了一下,他眼裡分明流露出一絲意猶未盡。
但最終,他還是和我握了握手,安慰似地拍了拍我的肩膀,扭頭落寞地離開了。
我望著張德泉遠去的背影,心拔涼拔涼一片。
錯過今晚,再想認識張德泉這樣的人可就難了,我心裡不由得一聲嘆息。
我下意識想要離開,哪成想,酒勁這時候卻上了頭來。
剛剛壓根沒怎麼吃東西,一口氣悶下那麼多紅酒,現在好了,人沒釣到,自己卻醉得軟軟糊糊,走路都踉踉蹌蹌站不穩。
我扶著牆根踉蹌著往前,走著走著,卻忽然撞進了一個人的懷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