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推開他,依舊笑得放蕩不羈:
“哦,既然如此,那不如我們一炮泯恩仇,從此後會無期,如何?”
我的一句“一炮泯恩仇”,愣是把顧清風又逗笑了,他樂得拍了拍我的臉:
“好啊,前提是你不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勾男人——”
“怎麼?哥哥難道會吃妹妹的醋?”我勾上他脖頸,笑眯眯地問。
“那倒不是,”他的手指觸碰著我的唇,語調裡透出無限的曖昧,“只是我碰過的東西,別人碰,我會覺得噁心。”
“那這可就由不得顧總了,畢竟,我將來會發生什麼還真不好說。”
顧清風的氣性一下又被我勾起,他險些又忍不住把我摁在床上摩擦:
“那你悠著點兒,我生氣可是很恐怖的。”
“哦,”我裝作若有所思,笑得愈發千嬌百媚,“那你也看著點兒,我浪起來,也不是一般的浪。”
“你真的是……”他氣得狠狠咬了下我的嘴唇,“我遇到的最無恥的女人。”
“彼此彼此,物以類聚。”
我得逞地笑著,狠狠反咬了他一口。
“你可以滾了!”
他大概是真的被我噁心到了,終於放開了我,“滾”字哲學愈發精闢了。
我簡直如臨大赦,立刻拎著包就打算走人,不成想,他竟在身後來了一句更有殺傷力的話語:
“其實,昨晚壓根我沒碰你,我怕髒。”
我身形一頓,有種被人扣住死穴的窒息感。
畢竟我從未想過,我的人生有一天會走到被人嫌棄“髒”的地步。
我扭頭,笑容卻仍舊是嬌媚的,我揚了揚眉:
“那最好顧總一直嫌棄著,免得到時候,彼此都嫌髒,就不太好了。”
我毫不遲疑地反擊,把顧清風氣到臉陰,這才拎包扭臀,屁顛屁顛地蹦出了房門。
直到走出酒店的大門,我這才發現,外面的陽光可真是猛烈得很啊,看這日頭,居然已經到了中午了。
我昨晚吐了個精光,此刻已經是飢腸轆轆,沒走幾步路便看到路邊有一家麵館,於是走進去點了一碗麵條。
幾個穿著黃色衣服的外賣小哥都蹲守在視窗,等待著老闆的打包,他們正在熱切地交談著:
“我這個月還行,差不多賺了一萬多,都是拿命拼出來的。”
“那還不錯,我賺了八千多塊,雖然辛苦點,但也夠用。”
“我還上著班呢,白天上班,晚上兼職跑外賣,算下來一個月差不多兩萬的樣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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