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今瘦,其實力氣也不是很大,但這一棍還是把方大同的腦袋砸出了血。
他伸手一摸,看到手上黏稠的一片,臉當時就綠了。
“你這個賤女人!你居然敢砸我腦袋!你看我怎麼收拾你!”
方大同眼冒兇光,作勢朝著我和童童撲了過來。
我沒想到他戰鬥力這麼強,這麼一棍子砸下去居然還沒暈,於是立刻帶著童童轉身就跑。
我們沒命地逃下了樓梯,就在方大同快要追上之際,兩位民警終於出現在門口。
眼看著方大同凶神惡煞地撲上前,民警立刻上前,三兩下將他摁倒在地。
“你們沒事吧?有沒有受傷?”為首的民警關切地詢問我。
我心裡不禁鬆了口氣,還好,民警及時趕到了,我連忙說道:
“我們沒事,謝謝你們!他私闖民宅,家暴他的前妻和孩子,懇請你們處置!”
我話音剛落,沒想到方大同卻突然嗷嗷直叫起來:
“她說謊!她才是真兇,不但擅闖我家,而且還用棍子砸我腦袋,我現在感覺腦袋震盪,頭暈,心跳加速,我,我不行了……”
方大同雙手捂著自己的腦袋,像驢一樣在地上打滾,不停發出“哎喲、哎喲”的聲音。
孫姐聞言從樓上衝了下來,她氣不打一處來,衝過來抓緊我的手對民警說:
“民警同志,你們千萬不要聽他的!他只是我前夫,這裡是我租來的房子,知意她是我的朋友,是他跟蹤我女兒找來我這裡訛我的錢去還賭債!我說我沒錢,他就打我們,還要欺負我朋友,我朋友逼不得已才還手的!”
孫姐連忙向警察解釋了一通,方大同一聽,頓時“哎喲、哎喲”叫得更加大聲了。
他腦袋上的鮮血不斷在往外冒……民警們一時也摸不準他說的話究竟是真是假。
“既然他頭上的傷是你打的,那不如我們先陪同你們送他去醫院檢查下,看看傷勢情況再做定論!”
這混蛋雖然不是人,但終歸是一條命,他若是真的有什麼事,我的確要付首要責任。
孰是孰非我還是分得清楚的。
於是,我立刻叫了救護車,連夜將他送到了附近的醫院裡。
路上,民警小張做了筆錄後,依照相關法律法規對我說道:
“這件事究竟是你們正當防衛,還是防衛過當,具體還要等待醫生給出的定論。如果他受重傷,只怕你也要承擔相應的法律責任,希望你心裡有個準備。”
我的心微微一沉。
我下意識低頭,卻不經意瞥見方大同的眼睛一下亮了起來。
很快就到了醫院。
方大同才剛從救護車上推下來,便立刻開始口吐白沫,嘴巴歪斜,眼皮外翻,一下昏了過去。
這把我們給嚇了個夠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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