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頓午飯,可是讓夏玉潔大展身手,滿滿一桌飯菜讓這平時幾乎無人出入的小院兒像過年一樣,害得義妁也不僅胃口大開連連稱讚,而小桃就只顧著吃了。
下午,義妁給了小桃一張卡,讓小桃出門幫夏玉潔採買些生活必需品,夏玉潔也跟了去,畢竟讓一個十幾歲的小妹妹替自己大包小包的,總有些過意不去。
夏玉潔同小桃一同繞過院前一道影壁,便出了門。
出了院門抬眼門口便是一顆挺拔的香花槐樹,此時雖為秋季,可滿樹盛開的紅色花朵與繁茂的綠葉相互映襯,優美的樹形使得這小院兒更加別具風采,看來師父真的是很喜歡植物,想必移植這顆槐花樹應該花了不少銀子。
回頭望望這四面環牆的二層中式別墅小院兒,與這周圍的普通平層建築相比,倒有一種古代大戶人家庭院的感覺。
穿著現代服裝的人流及地攤小販的叫賣聲,才讓夏玉潔真的相信自己此時是活在現實裡。
之前在夏玉潔的想象裡,向師父這種隱士“高人”,應該是住在類似於“桃花島”的那種與世隔絕的地方,可沒想到師父這宅子卻坐落在鬧市,她也終於瞭解什麼叫“大隱隱於市”了。
本想著在這附近隨便買點兒必須品就好了,沒想到小桃對兩旁攤販的叫賣充耳不聞,帶著夏玉潔穿過這片古樸的街道,又過了一片住宅區,來到一座購物商場門前。
夏玉潔一眼便認出這一片是齊木市最大的以朱氏百貨為中心的商圈兒,以前夏玉潔從來沒有來這裡消費過,畢竟她是個大學生,兜裡都是自己休息和假期倖幸苦苦掙來的票子,而入住朱氏百貨的都是國內外一線品牌,超高的價格只能讓夏玉潔望而卻步!
“小桃,咱們還是在旁邊順心超市隨便買點兒吧,這裡消費太高,你夏姐姐可消費不起!”夏玉潔難為情的說到。
“沒事兒夏姐姐,義姑姑有錢!”說著舉起義妁給的卡調皮的衝夏玉潔揮了揮手,繼續說道:“義姑姑不讓我去別的地方買,害怕我被宰,說這裡管理比較正規,又都是大品牌,價格透明,售後也有保障,而且這裡離家近,也方便退換。”
“可是……”夏玉潔還是很猶豫,她不太想花師父的錢。
“夏姐姐,我們進去吧!”說著,小桃拽著夏玉潔就進了商場。
隨後,小桃帶著夏玉潔逛了很多服裝店鋪,看樣子小桃沒少逛這裡,只要夏玉潔試過合身的,小桃全都刷卡買單,看樣子小桃對錢真沒什麼概念,可夏玉潔心在滴血,她還想著以後怎麼把這些錢還給師傅。
“小桃,師父很有錢嗎?”從一家化妝品店出來,夏玉潔問小桃。
“小桃不知道怎樣才算有錢,反正每次小桃跟師傅出來採買,想買什麼買就是了!”小桃一臉天真的說到。
“噢,這樣啊。”夏玉潔想到小院兒門口移植的槐花樹,以及家中的擺件陳設,還有小桃“大手大腳”花錢的樣子,她便猜師父這些年應該是積累了一些財富的,以前小桃不懂事就算了,如今自己成為這個家的一員,一定幫師父理好財。
好正想著,前面突然人群嘈雜,夏玉潔本不是愛湊熱鬧的人,可小桃硬是拉著她擠進人群。
只見一位身著墨綠色長裙,長相有些油膩的中年婦女指著一位身著工裝的年輕女孩兒氣勢洶洶的質問道:“你說,現在怎麼辦?!”
“對不起啊張太太,剛才我就說了,我願意賠您這條裙子!”年輕女孩兒似乎有點生氣,可她在努力剋制沒讓自己發作。
“這可是我先生從義大利帶回來的真絲裙子,就是把你賣了也賠不起!”張太太指了指自己被劃破的袖口,然後便用力點著年輕女孩的額頭,害得年輕女孩沒站穩,差點兒一個踉蹌摔到。
旁邊保安模樣的中年男子想要上前制止張太太:“以諾小姐,需不需要……”
年輕女孩衝男子擺擺手,示意他不要管,然後站起來很有禮貌的拍了拍工裝裙襬,不卑不亢的說到:“張太太,您這裙子我還是賠的起的,請您開個價吧。”
“喲,我這裙子可一萬八一條,你能賠的起?也難怪,你整這麼花裡胡哨的指甲,想必是什麼特殊職業,一天賺個萬八千兒的也不是難事哈!”夏玉潔看明白了,敢情是這位年輕小姐的漂亮美甲刮壞了油膩大姐的裙子,而油膩大姐此時正得理不饒人。
“張太太,您說誰呢?請您自重!”年輕小姐姐努力保持著自己的教養。
“我說有些人吶,平時看著正兒八經在商場裡當導購,指不定私底下勾搭哪個有錢人家的先生,做人家小三兒,兩腿一叉就來錢。”張太太沖年輕女孩翻了個白眼繼續罵到。
“你!張太太,您說的就是你家先生吧?我告訴你,你家張大千連給我提鞋都不配!”聽張太太罵這麼難聽,年輕女子似乎再也忍不住。
“就你這騷狐媚樣子,在古代也就配買到窯子當婊子!天天給人cao!”張太太聽年輕女子如此詆譭她老公,就一點形象沒有,叉著腰破口大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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