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正閉著眼睛盤腿坐在高約一尺,寬約四尺的圓形石榻上的義妁,由一臉擔憂的神色,漸漸舒展了表情,睜開眼睛,滿臉的慈愛之色。
許久,便聽見小桃的聲音:“義姑姑,我們回來啦!”
隨後就見二人進來。
義妁清了清嗓子,假裝嚴肅,有些許溫怒的的看著她倆:“你們兩個,還知道回來呀?”
“師父......”
“義姑姑......”
夏玉潔和小桃同時低下了頭。
“噗嗤!”義妁性格溫和,怎麼會生氣,她就喜歡偶爾逗逗自己的兩個徒兒,否則,山中歲月漫長,豈不要無聊死了?還真是個不折不扣的“老頑童”呢。
“義姑姑,您可是不知道,咱們差一點兒就再也見不著夏姐姐了!”小桃見義妁沒有真的生氣,就又輕鬆了起來。
“方才已近傍晚,見你們遲遲未歸,為師有些擔心,就已經用意識探查,正好探得當時潔兒生命垂危,是個小傢伙用蛇仙草汁救了我徒兒。”開玩笑,她義妁意識千年,是何等強悍,若在自己全盛時期,就算當時夏玉潔當時沒有得到任何救治,以自己的修為境界,她也自信自己能夠在短時間內瞬移至神農峰頂,只可惜,她大限將至,生命本源的枯竭限制了能力,她也不能確定自己是否能及時趕到救治夏玉潔。
夏玉潔有些驚訝,自己的師父竟然強大到可以用意識探查到發生了什麼,同時也很感動,這些年,師父是唯一可以帶給她安全感的人,沒有之一。
夏玉潔簡單的跟義妁講了講自己暈倒之前發生的事情,然後與小桃掏出揹簍裡蛇仙草和羅碧果。
“看來你們此去,收穫不少啊!”說著,義妁看著那珠泛著紫光的蛇仙草,幽幽說到:“生長在蛇仙蟒身體之上的蛇仙草,為師還是第一次見,想必這比較特別的一株便是傳說中的蛇仙母草了,蛇仙草本就及其珍貴,其果對我們修習之人更是大有幫助,而蛇仙母草更是蛇仙草中的頂級之品,為師當初也是機緣巧合才採得幾株,沒想到,你們兩個生瓜蛋子運氣這麼好。”
“義姑姑,不止這些,夏姐姐還給您帶了禮物呢!”小桃神秘說到。
“哦?是嘛!”義妁也很好奇。
夏玉潔從布口袋裡掏出從蛇仙蟒腹中取出的蟒膽,說到:“師父,這蛇仙蟒膽應該屬於膽中精品吧,不知是否對您的咳疾有用?”
義妁接過這青灰色的蟒膽,覺察到此物隱隱透著藍白,便知這膽及其珍貴,實乃同修之人的最佳補品,也確實能夠緩解自己的咳疾,可這咳疾是大限將至的徵兆,大限將至,藥石無醫,而這蟒膽只能治標不能治本。
義妁把蟒膽遞給夏玉潔,吩咐到:“潔兒有心了!這麼大的蟒膽,師父一個人怕是用不完,你隨後將這蟒膽曬至七七四十九日,讓它充分吸收日光精華,再將之至於為師的丹爐烘烤三日,碾磨成粉,製成藥丸,每日食之,會非常有益於你日後的修習。”
“是,師父!對了師父,徒兒有一事不明,想著蛇仙草乃劇毒,常人以膚觸之便不久就會喪命,為何那救我的藍猴食之也沒事?”夏玉潔問到。
“哈哈,你不說師父差點忘記了,快讓師父看看你們帶回來的那個活物。”義妁先前已經用意識探查到了藍猴救玉潔的場景,她心中對這特別的生物已經有了定義,可惜自己也從未見過,很是好奇,看來自己離不知境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有生之年,不知能否達到這無所不知的境界。
“藍精靈,快進來!進來!”小桃早就按耐不住想要向義姑姑炫耀她們撿來的這個寵物。
只見在門口等了很久的的藍猴輕輕的跳進來,很小心的望著夏玉潔,又望了望義妁,好像是生怕義妁不喜歡它。
夏玉潔見狀,心頭一緊,此時藍精靈謹小慎微的樣子,何嘗不像之前的自己,看來它也是一直缺少關愛的吧。
於是蹲下去,抱起藍精靈,摸摸它肉肉的小腦袋,安慰到:“你別害怕,師父是全天下最好的人,她會喜歡你的!”
義妁也從石榻上起身,仔細觀察這藍猴,想了想說:“雙眼青藍,體型微胖,通體藍髮,以羅碧果為食,又如此通人性,想必,它便是應宇宙洪荒之氣而生的上古靈獸,洪靈嬰猴!沒想到,這世間真的存在靈獸,還是一隻高階靈獸!”
“師父,您是說它應宇宙洪荒之氣而生的,那它是否就沒有父母?”夏玉潔現在關心的居然是這個。
“它不僅沒有父母,也沒有兄弟姐妹,更不會有後代。傳說,上古時期出現的洪靈嬰猴在與異族大戰之時隕身,此後也沒有對洪靈嬰猴的記載,為師也是在上古壁畫拓本《神海經》裡見過,只當是傳說故事打發時間看看便罷,沒想到是真的!”義妁解釋到。
“原來如此,怪不得!”怪不得總覺得這藍猴看起來好孤單,原來它真的沒有家人,夏玉潔更加心疼這隻藍猴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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