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桃這一覺,睡了很久,夏玉潔幾乎寸步不離的照顧著。
而睡夢中的小桃時不時就被噩夢驚得滿頭大汗,夏玉潔總是細心的為她擦拭著,安慰著。
夏玉潔開了個安神的方子,拜託文百明找一家中藥鋪,按方子抓藥回來。
“夏小姐,中藥熬好了。”文百明端著一碗中藥走進小桃的屋裡。
夏玉潔扶起小桃,接過文百明手中的藥碗,悉數將碗裡的中藥給小桃喂下去,見小桃確實睡得安穩一些了,她才和文百明一起出了房門。
“文大哥,我要出去一下,拜託你照顧好小桃。”夏玉潔開口說道。
“可你一個人出去我不太放心,要不我給朱小姐打電話,讓她來陪你?”文百明擔憂的說。
“不必了,跟我走得太近,對她來說不是一件好事,我不想害了她。”其實夏玉潔一見到朱以諾就有種心心相惜的感覺,可是她現在不想讓朱以諾成為自己的親近之人,畢竟她不想讓厄運也降臨在這個講義氣有恩必報的女人身上。
“額,好吧!那你小心一點。”文百明很無奈,女孩子心裡的想法,他還是猜不透的。
城北區市郊廢舊工業園區,廣場附近小二樓地下倉庫。
“鄒隊長,有發現!”一個穿著警服的年輕小夥子舉著物證袋走過來。
“是頭髮!”鄒亮接過物證袋,裡面裝著一根紅色的頭髮。
“對,好不容易從沙發縫隙裡找到的!”年輕小夥子說。
鄒亮將物證袋還給年輕小夥子,吩咐到:“趕快拿回局裡檢驗!”
年輕小夥子接過物證袋,有些不滿的說到:“鄒隊長,要我說啊,您當時就應該讓我們把那個姑娘帶回局裡去,那時候她反正還沒洗澡,體內的殘留足可以讓我們鎖定綁架者了,也不至於讓我們這麼大費周章。”
鄒亮一聽年輕小夥說這話,立馬臉色大變,瞪著眼睛,怒罵到:“你懂個屁!這種事對於一個女孩子來說,是不可修復的創傷,難道你讓我們還在她的傷口上撒鹽嗎?”
“是!隊長說的是!”年輕小夥子一看隊長生氣了,立馬道歉。
鄒隊長不耐煩的看了看年輕小夥,擺擺手:“去吧!去吧!”,自己的警隊裡,怎麼有這麼個玩意兒。
“鄒隊長說得好!”一個聲音響起,鄒亮轉頭一看,夏玉潔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他身後。
“是小姐來啦!”鄒亮一看是夏玉潔,立馬堆笑,畢竟出事的是她妹妹,他們到現在還沒抓住那些混蛋,他害怕夏玉潔會跟他鬧,畢竟女人生氣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鄒隊長,有什麼發現嗎?”夏玉潔問到。
“我們聯合交通部門調取了這園區周圍的監控,只知道他們進了園區,並沒有發現任何可疑車輛和人員從這裡出去,這兩天我們也派人在園區搜捕,也沒有任何發現!”鄒隊長有些內疚的說。
“哦?莫非,他們幾個大活人還蒸發了不成!”夏玉潔諷刺的說到。
“額......這個......夏小姐,我們一定會盡快抓住那三個綁架的匪徒。”鄒亮說到。
“三個綁架的匪徒?鄒隊長,恐怕不止兩個吧!”夏玉潔有些溫怒,別說自己知道至少是四個人,就算不知道,根據現場痕跡也能判斷出不止兩個人吧。
“朱氏百貨周圍監控顯示就是兩個人啊,再加上司機可不就是三個。”鄒亮感覺自己在這個漂亮的女孩子面前,總有點兒不自信。
“笨蛋!”夏玉潔罵到,然後沒有說話,徑直走到一臺壁燈前。
不過她沒反映過來的是,她已經不是普通人了,對於事物的觀察已經細緻入微,在她看起來簡單的痕跡對於鄒亮他們這些普通人來說,還是要花一點時間才能還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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