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人都被夏玉潔這個問題整得有點懵,難道,此豆豆非彼豆豆?
“姐姐,你好好笑,我就是丁豆豆啊!”丁豆豆睜著神色無辜的大眼睛說到。
“可姐姐認識另外一個丁豆豆噢。”夏玉潔狡黠的說到。
“姐姐,你不說,我都快把那個懦弱的傢伙給忘了,不過,從現在開始,這個世界上只有我一個丁豆豆!”丁豆豆抄著稚嫩的語調說到。
“什麼?!”夏玉潔聽見丁豆豆這麼說,突然感覺不妙。
“姐姐,我先出去玩兒了!”丁豆豆說完,便轉身想要走到門口拉門,眼神里閃出一種奇怪的光亮。
“等等!”夏玉潔趁丁豆豆還沒有轉過來看她,便又是一掌拍向他的後背。
而這個第三人格的丁豆豆並沒有像第二人格的丁莎莎那樣不堪一擊。
只見他像沒事兒的人一樣轉過來問夏玉潔:“姐姐,你殺了我媽媽,現在也想要殺了我嗎?”
夏玉潔愣了一下,果然,丁豆豆這個第三人格已經漸漸取代了主人格,而這第三人格的意識又異常強大,主人格也疲於這種頻繁失去自我的折磨,所以在內心裡已經傾向於自我毀滅,這也是丁豆豆的病情一直沒有得到緩解的原因吧?
夏玉潔在心裡盤算著,看來,只有採取強制手段了!
只見夏玉潔快速從針袋裡抽出三根銀針,直接飛出掌心。
銀針離手以後,突然減慢了速度,與此同時丁豆豆感覺不妙,衝過去抓住夏玉潔的手,雙眼含淚,哀求到:“姐姐姐姐,求求你了,我不是壞人,我只是不想長大變成另外一個丁豆豆,求你不要讓我消失……”
說實話,此時的夏玉潔還真有一點於心不忍,不過,既然人格分裂是病,那就得治。
“豆豆,人終究會長大的!”夏玉潔鼻子酸酸的說到。
“可是姐姐,我已經失去媽媽了,您不要讓我再失去我自己了可以嗎?”丁豆豆繼續哀求著,淚水已經打溼了那張與此時氣質並不相符的臉。
“豆豆,對不起了……”說完,夏玉潔將半空中的三根銀針直插丁豆豆的頭頂,然後夏玉潔對著丁豆豆又是一掌,接著,丁豆豆就如同先前一樣,“咚”的一聲倒在地上。
在場的眾人都被夏玉潔這一系列一氣呵成的動作震驚到了,這姑娘的治療過程,就像演了一段仙俠劇。
而對醫學一竅不通的朱以諾,還沒有從丁豆豆的人格轉換中回過神來。
夏玉潔看了看趴在地上的丁豆豆,拿起桌子上的紙筆,開出一副藥方,遞給評審方雄:“丁豆豆按照此方煎服三副,便可痊癒,麻煩評審過目!”
然後,她又過去將丁豆豆扶坐起來。
方雄接過藥方,看了看,又遞給旁邊的一位滿頭銀髮,鬍子兩寸長的老者。
老者接過藥方,捋著鬍子,認真的看了好一會兒,隨即滿意的點點頭,然後,又將藥方交還給方雄。
“夏玉潔小姐,您可以休息半個小時,半小時過後,我們進行第二個患者的治療!”方雄說完,就帶著丁豆豆和其他評審一起,走出了考場。
“哇,玉潔,你好厲害!人格分裂我也就在電視裡見過,沒想到,你還會治療這麼罕見的心理疾病!”朱以諾拉著夏玉潔的手,由衷的誇讚。
夏玉潔笑了笑,並沒有說話。
此時,她的心情並不好,想到“丁莎莎”說到兒子時的那一抹溫柔與失落,再想到童年“丁豆豆”的那句“我不是壞人,我只是不想長大!”,夏玉潔的心就如同被什麼堵住了一樣。
而一旁的孔振禮,用奇怪的眼神打量著夏玉潔,以這種奇怪的方式治療心理疾病,他還是頭一次見。








